监控屏幕的冷光在袁嘉烨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她指尖捏着防弹衣的合金搭扣，指腹反复摩挲着搭扣边缘的磨损痕迹——这是三个月前在索马里执行解救人质任务时，被武装分子的流弹擦过留下的印记。当时防弹衣挡住了致命伤，但冲击波让她肋骨骨裂，边伯贤得知后连夜飞抵医疗点，守在病床守了一整夜，最后自己熬得眼睛发红，被金珉锡强行架回酒店休息。
平板电脑上，境外废弃化工厂的3D结构图正以0.5倍速旋转，B区二楼控制室的位置被标上醒目的红色三角，旁边备注着“疑似炸弹埋设点”。H的声音从战术耳机里传来，带着电流的滋滋声，背景隐约能听到队员拆卸信号屏蔽器的细微声响。
H目标“毒蛇”确认在B区二楼控制室，随身携带军用级直播发射装置，已劫持三个国际直播平台的备用信号频段，目前覆盖亚欧非十五个国家的暗网节点，明网侧也有零星转播，观看人数突破两百万。周边五公里内发现六处信号干扰器，技术组正在破解，我们的突击队员最快也要二十五分钟才能突破外围防线。
袁嘉烨将最后一个搭扣按到底，沉闷的“咔嗒”声在寂静的临时指挥点格外清晰。她弯腰拿起放在脚边的战术靴，靴筒内侧藏着三枚微型破片手雷——这是她的老习惯，每次执行高危任务都会多带几样备用武器，上次在叙利亚沙漠，就是靠这玩意儿从包围圈里炸开一条生路。
袁嘉烨足够了。按原计划，我正面接触拖延时间，技术组加快破解干扰器，突击队员从东侧通风管道迂回，注意避开三楼的化学试剂储存区，那里可能有感应炸弹。
R老大，这太冒险了！
R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发紧，他面前的监控屏幕上正播放着“毒蛇”的资料：四十岁左右，原某国特种部队教官，因屠杀平民被开除后沦为军火走私头目，手上沾染成千上百条人命，去年曾在湄公河设伏杀害三名卧底特工，手段极其残忍，被国际刑警组织列为最高通缉目标。
R“毒蛇”是出了名的疯子，他三年前就放话要跟你较量，这次点名要见你，肯定布下了死局。我们再等等，技术组还有十分钟就能破解完干扰器。
袁嘉烨轻笑一声，伸手拿起放在桌角的手机，屏幕屏保是她和边伯贤的合照：上个月边伯贤生日，她亲手做了个歪歪扭扭的巧克力蛋糕，他举着蛋糕笑得见牙不见眼，奶油蹭到了鼻尖也没察觉。今天本来答应要去看他们排练新专辑的主打舞，还约好了结束后一起去吃那家网红烤肉店。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上男人的笑脸，将手机塞进战术背心的内袋，那里有专门的防震夹层。随后抓起放在桌上的配枪，检查弹匣后熟练地塞进后腰的枪套，动作干脆利落。
袁嘉烨他要是正常人才奇怪。再等十分钟，直播覆盖范围可能会扩大到明网主流平台，到时候人质安全和情报线都会受影响。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化工厂外围，刺鼻的氯仿气味混杂着铁锈味扑面而来，袁嘉烨踩着厚重的战术靴，在满地碎玻璃和废弃钢管间穿行。靴底的防滑纹路碾过玻璃碎片，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在空旷的厂房里无限放大。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墙壁上布满弹孔，地面散落着干涸的暗红色痕迹——这里显然发生过激烈的枪战。
走到二楼楼梯口时，她突然停住脚步，脚尖轻轻踢了踢脚下一块松动的水泥板。水泥板下方露出细细的红色引线，连接着墙角一个不起眼的塑料盒——是绊发式手雷。她弯腰用战术匕首挑断引线，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这是她在阿富汗执行任务时练就的绝技，当时为了拆除恐怖分子埋设的连环炸弹，她在烈日下蹲了整整四个小时，直到手指僵硬得无法弯曲。
控制室的门虚掩着，缝隙里透出红色的灯光。袁嘉烨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频率，右手握住后腰的枪柄，左手轻轻推开门。
“嘉爷果然守时。”
“毒蛇”坐在转椅上，背对着门口，手里把玩着一把银色的左轮手枪。他身后的墙壁上挂着三张巨大的显示屏，正实时播放着直播画面，弹幕以每秒几十条的速度滚动，各国语言混杂在一起，不乏“杀了她”“赌她赢”之类的极端言论。三台专业摄像机对着房间中央，红色的录制灯闪烁不停，将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传送到世界各地。
“毒蛇”缓缓转过椅子，露出一张布满刀疤的脸，左眼角的疤痕从眉骨延伸到颧骨，显得格外狰狞。他面前的桌子上除了左轮手枪，还放着一个打开的金属盒，里面整齐排列着六发黄铜色的子弹，旁边散落着几张照片——都是Y队队员的家属照片，其中一张是边伯贤在演唱会上的高清海报，海报上被画了个大大的红色叉号。
袁嘉烨搞这么大阵仗，就为了请我玩俄罗斯轮盘？
袁嘉烨的目光扫过那些照片，指尖微微收紧。她认得那几张家属照，是上次团建时大家一起拍的，“毒蛇”能拿到这些照片，说明Y队的内部网络可能被渗透了，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一沉。
“毒蛇”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牙齿缝里还沾着褐色的污渍。他拿起桌上的左轮手枪，熟练地打开弹巢，将一发子弹塞进去，然后猛地转动弹巢，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毒蛇听说嘉爷运气一向很好，三年前在金三角，你单枪匹马从我的地盘带走了三十个人质，当时我就想跟你玩玩这个游戏了。六发子弹，只有一发是真的，我们轮流对着自己开枪，直到有人运气用尽。输的人，不仅要交出命，还要把DSA在东南亚的三条情报线拱手相让。
战术耳机里突然传来H急促的声音，背景夹杂着键盘敲击的噼里啪啦声。
H不好！直播信号已经渗透到两个明网娱乐平台，虽然技术组在紧急切断，但观看人数已经突破五百万，而且“毒蛇”的同伙在暗网发布了悬赏，赌你能撑过几轮。要不要强行突击？我们还有五分钟就能到达控制室门口。
袁嘉烨极轻地摇了下头，视线紧紧盯着“毒蛇”放在桌下的右手——那里隐约能看到一个黑色的遥控器，显然是控制炸弹的装置。现在强行突击，“毒蛇”很可能会立刻引爆炸弹，不仅自己会死，外围的队员也会受到波及，而且直播一旦中断，他的同伙可能会对照片上的家属采取报复行动。
袁嘉烨赌注太低了。我的命，加上Y队所有人的安全，换你手里的人质名单和渗透我内部网络的方法，还有你在全球的军火交易渠道。敢不敢赌？
“毒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疯狂取代。他猛地拍了下桌子，将左轮手枪推到袁嘉烨面前。
龙套【毒蛇】 好！够爽快！我就喜欢你这种不怕死的女人。第一枪，我先来！
“毒蛇”拿起左轮手枪，毫不犹豫地将枪口抵住自己的太阳穴，手指紧紧扣住扳机。直播屏幕上的弹幕瞬间沸腾，英文、中文、阿拉伯语的赌注信息刷屏，甚至有人开始实时下注。袁嘉烨的心跳微微加快，她悄悄用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两短一长”的节奏——这是Y队的紧急暗号，通知技术组开始定位炸弹位置。
“咔嗒。”
空弹。
“毒蛇”得意地笑了，将手枪扔给袁嘉烨。金属手枪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袁嘉烨稳稳接住，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她想起上次在雪山执行任务，边伯贤担心她手冷，把她的手揣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用体温一点点焐热。当时他还抱怨说：“袁嘉烨，你的手比雪还凉，以后出门必须戴手套。”
枪口抵上太阳穴的瞬间，战术耳机里传来H倒吸冷气的声音，还有技术组组长急促的汇报：“炸弹定位到了，在控制室天花板的通风管道里，是定时和遥控双触发的。”袁嘉烨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边伯贤的笑脸，还有队员们团建时的热闹场景。她深吸一口气，手指猛地扣下扳机。
“咔嗒。”
又是空弹。
直播屏幕上的弹幕瞬间爆炸，有人骂骂咧咧地说假赛，有人疯狂刷着“女神牛逼”。“毒蛇”的脸色沉了沉，一把抢过手枪，再次转动弹巢。这一次，他的动作明显有些僵硬，手指在扳机上犹豫了半秒才扣下。
“咔嗒。”
还是空弹。
龙套【毒蛇】看来我的运气比你好。
“毒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袁嘉烨接过枪的瞬间，指尖极轻地在弹巢的接缝处蹭了三下——这是Y队内部的“已控制局面”暗号，她刚才接枪时已经通过触感判断出实弹的位置，这把柯尔特蟒蛇左轮是她当年在特种部队训练时的常用型号，弹巢转动时实弹会发出细微的不同声响，这个细节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除了一次跟边伯贤闲聊时提过一句。
第四枪，依旧是空弹。
“毒蛇”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猛地站起身，指着袁嘉烨的鼻子怒吼。
龙套【毒蛇】 你出老千！这把枪被动过手脚！
袁嘉烨玩枪的人，首先要了解自己的武器。比如这把柯尔特蟒蛇，弹巢顺时针转半圈，实际击发的第二发不会是下一发。你刚才装弹时，我清楚地看到你把实弹放在了第三格，转动弹巢时只转了半圈，所以前四枪都不可能击中实弹。
袁嘉烨慢条斯理地转动弹巢，目光紧紧锁定“毒蛇”放在桌下的手。她知道，“毒蛇”现在已经被逼到了绝路，很可能会狗急跳墙。
龙套【毒蛇】你以为你赢了？
“毒蛇”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手枪，对准袁嘉烨的胸口。直播屏幕上的弹幕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以为袁嘉烨必死无疑。就在这时，袁嘉烨突然调转枪口，对准“毒蛇”的手腕，手指扣下扳机。
“砰！”
子弹擦着“毒蛇”的手腕飞过，打在他身后的显示屏上，屏幕瞬间黑屏。几乎同时，控制室的门被猛地踹开，H带着突击队员冲了进来，强光手电的光束照亮了“毒蛇”惊恐的脸。技术组的队员迅速爬上梯子，拆除天花板上的炸弹。
H直播已切断，炸弹正在拆除，人质安全。
H一边汇报，一边利落地给“毒蛇”戴上手铐。“毒蛇”挣扎着怒吼，声音里满是不甘。
龙套【毒蛇】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的同伙会为我报仇的！
袁嘉烨放下枪，深吸一口气，感觉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她对H点头示意，转身走向门口。
袁嘉烨清理现场，审讯交给情报组，我去透口气。
天台上，夜风凛冽，带着化工厂特有的刺鼻气味。袁嘉烨掏出手机，信号刚恢复，就收到了99+条消息。最上面是边伯贤十分钟前发的：“排练结束了，你那边顺利吗？晚上想吃什么？我新学了一道水煮肉片，都暻秀说味道还不错。”
消息下面附了一张照片：练习室的镜子墙前，EXO成员们都累瘫在地板上，金钟仁对着镜头比耶，朴灿烈举着一瓶运动饮料，边伯贤坐在中间，手里拿着手机，背景里能看到白板上写着的排练计划。袁嘉烨忍不住笑了，指尖划过屏幕，拨通了视频电话。
边伯贤结束了？你知不知道我快吓死了！
边伯贤的脸几乎是贴着屏幕出现的，背景里更衣室的嘈杂瞬间消失——显然是有人赶紧关了音响。他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还攥着没喝完的矿泉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刚开口声音就带着不易察觉的发颤，话没说完就猛地站起身，手忙脚乱地碰倒了身后的衣架，金属架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边伯贤你脸色怎么白成这样？是不是受伤了！我跟成员们休息时刷到直播推送，点进去就看到你拿枪抵着自己太阳穴！那是“毒蛇”啊！他是什么疯子你不知道吗？我们盯着屏幕大气都不敢出，朴灿烈差点把手机摔了！
袁嘉烨心里一沉，没想到他们不仅看到了，还全程盯着。她下意识把镜头转向远处的城市灯火，指尖攥着手机壳微微用力，连呼吸都放轻了些——她太清楚这群人的脾气，一旦知道她涉险，只会比边伯贤更激动。
袁嘉烨没受伤，就是谈判有点僵持，耗了点精力，看着脸色差而已。
边伯贤袁嘉烨！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撒谎的时候不仅右边眉毛抖，指尖还会无意识摩挲手机壳！
边伯贤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后怕。屏幕里能看到他泛红的眼眶，身后朴灿烈突然抢过手机，脸直接怼到镜头前，头发都因为激动而炸起。
朴灿烈嫂子！你别骗我们了！直播里清清楚楚拍着那把左轮！我们都认出来是柯尔特蟒蛇！你跟我们说过那是你以前训练用的！你是不是跟“毒蛇”玩俄罗斯轮盘了？！
袁嘉烨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无奈点头。视频那头瞬间炸开锅，朴灿烈的吼声差点震破听筒，金珉锡赶紧抢过手机，眉头拧成疙瘩，语气里满是急切。
金珉锡嘉烨，你听我说，现在立刻报位置！我们刚让经纪人备了车，十分钟就能到！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先去医院做个体检？直播里看你手都在抖，是不是吓到了？
朴灿烈就是啊嫂子，太危险了！
朴灿烈的声音从背景里传来，还有金珉锡的叹气声和都暻秀的叮嘱声。视频里，边伯贤的脸色越来越黑，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边伯贤你等回家再跟你算账！
电话被无情挂断。袁嘉烨看着黑掉的屏幕，无奈地笑了笑。五分钟后，H拿着自己的手机走过来，表情有些复杂。
H伯贤把我、R还有技术组所有人都拉黑了，说我们没保护好你。他还发了条朋友圈，说以后Y队的任务必须提前跟他报备，不然就跟我们断绝来往。
袁嘉烨接过手机，看到边伯贤的朋友圈只有一句话：“某些人仗着自己会点功夫就胡来，等回家看我怎么收拾她。
下面配了一张水煮肉片的图片，备注着“本来想给某人惊喜，现在改成罚她喝白粥”。
她正想回复，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边伯贤发来的私信：“算了，等你回来再说。水煮肉片改天做，今晚让都暻秀熬了养胃粥，放了你喜欢的山药。”消息下面附了一张照片：都暻秀系着粉色的围裙站在厨房灶台前，金珉锡在旁边帮忙切姜丝，朴灿烈和吴世勋趴在餐桌上，一脸委屈地看着锅里的粥，画面一片祥和。
返程的直升机上，袁嘉烨靠在舷窗上小憩。连续高强度的任务让她身心俱疲，朦胧间感觉有人给她披上了一件带着淡淡薄荷味的毯子——这是边伯贤上次给她买的，说薄荷味能让人放松。她微微睁眼，看到H迅速收回手，恢复了一贯的扑克脸，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
H下次再有这种赌命的事，让我去。
H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和H当年相依为命，把自己当亲妹妹，他跟着自己加入Y队。这么多年来，H一直很护着他，每次执行危险任务都抢在最前面。
袁嘉烨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袁嘉烨那你得先赢过我再说。下次射击考核，如果你能超过我，以后这种任务就交给你。
直升机降落在总部天台时，暮色四合，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暖橙色。袁嘉烨刚打开手机，就被EXO成员们的消息轰炸了——朴灿烈发了五十条语音，全是吐槽边伯贤刚才有多暴躁；吴世勋发来一张边伯贤黑脸的表情包，配文“嫂子保重”；金珉锡则细心地提醒她“粥要趁热喝，姜丝放得不多，不会辣”。
最上面是边伯贤三分钟前发的：“在停车场等你，粥要凉了。我带了件厚外套，外面风大。”
袁嘉烨小跑着冲进电梯，在电梯镜子里看到自己凌乱的头发和沾了灰尘的作战服，脸颊上还有一道淡淡的划痕——是刚才跟“毒蛇”对峙时被碎玻璃划到的。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头发，觉得这样子实在太狼狈了，但一想到有人带着热粥在等她，心里就暖暖的。
电梯门缓缓打开，停车场的角落里，边伯贤靠在一辆黑色轿车的前盖上，手里捧着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保温桶——那是她上次逛街时随手买的，没想到他一直留着。看到她出来，边伯贤立刻放下保温桶，大步朝她走来，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边伯贤袁嘉烨，你再敢玩一次那种游戏，我就把你所有的战术装备都锁起来，让你以后只能待在办公室里写报告！
边伯贤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手臂收得很紧，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袁嘉烨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还有他后背的冷汗——他肯定是担心坏了。
袁嘉烨不会了。
她回抱住边伯贤的腰，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薄荷味。
袁嘉烨我舍不得死，更舍不得让你担心。
边伯贤身体一僵，随后低头吻住她，这个吻带着后怕的颤抖和失而复得的珍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远处突然传来几声尴尬的咳嗽，袁嘉烨抬头一看，发现EXO的其他成员们都从另一辆车里探出头，朴灿烈举着手机正在录像，都暻秀手里还拿着一个保温杯。
吴世勋继续啊伯贤哥，这段我要存下来当黑历史！
朴灿烈就是就是，让你平时总欺负我们，现在终于有把柄了！
边伯贤脸色一红，抄起手里的保温桶作势要砸过去，被袁嘉烨笑着拉住。她接过保温桶，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粥香扑面而来，里面确实放了她喜欢的山药和红枣。
袁嘉烨都暻秀的手艺越来越好了，下次有空教我做吧，我也想给你们露一手。
都暻秀好啊，等你休息的时候，我们一起研究菜谱。
都暻秀推了推眼镜，露出了腼腆的笑容。金珉锡走过来，递给袁嘉烨一个小药盒。
金珉锡这里面是消炎和祛疤的药膏，你脸上的划痕虽然不深，但还是要好好处理，别留疤了。
夜色温柔，晚风轻轻吹过，将刚才生死一线的惊心动魄都融化在一碗热粥的温度里。袁嘉烨靠在边伯贤身边，看着成员们说说笑笑的样子，突然觉得，所谓的岁月静好，就是有人在你经历风雨后，带着热粥等你回家。
后来，袁嘉烨在内部报告里只轻描淡写地写了“成功抓获目标‘毒蛇’，截获其军火交易渠道，内部网络已完成安全排查”，绝口不提那场惊心动魄的左轮赌局。但从此Y队多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任何需要赌运气的任务，都不准袁嘉烨参与，违者将被取消当月的团建资格。
某次团建时，大家一起去游乐园玩，H难得放下了扑克脸，跟吴世勋一起玩过山车。下来后，H喝着可乐，突然对袁嘉烨说了一句。
H毕竟，队长的运气要留着更重要的事。
袁嘉烨顺着H的目光看去，边伯贤正举着棉花糖朝她走来，阳光洒在他身上，像镀了一层金边。她笑着接过棉花糖，看着边伯贤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掉嘴角的糖渣，心里明白H的意思。
她的运气，确实要留着更重要的事——比如，和这个爱操心的大明星一起，把剩下的人生过得热气腾腾，白头偕老。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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