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初垂,鎏金酒店的旋转门缓缓打开,门外的红毯如一条璀璨的星河,两侧挤满了举着灯牌的粉丝,欢呼声与相机快门声交织成一片喧闹。袁嘉烨身着一袭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裙,裙摆长度恰好到膝盖,方便行动,左耳的耳麦藏在波浪卷发里,只有顶端的指示灯偶尔微闪。她目光冷静地扫过人群,视线像雷达般掠过每个角落——第三排穿白色卫衣的男人手插在口袋里动作僵硬,左侧护栏后有个戴鸭舌帽的人反复调整手机角度,这些细节都被她默默记在心里。
她今日的身份是边伯贤的随行安保负责人,却也难得挽着他的手臂,以女伴的姿态出现在公众视野中。边伯贤的手臂穿过她的臂弯,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边伯贤(侧头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紧张吗?(今日他穿着深紫色丝绒礼服,胸前别着精致的珍珠领针,头发精心打理过,露出饱满的额头,平日里的少年气被成熟稳重取代,可眼角眉梢却藏不住对身旁人的关注)
袁嘉烨(轻笑一声,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视着人群)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倒是你,手心里都是汗。(她反手扣住他的手指,指甲轻轻刮了下他的掌心,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放心,内外场安排了四组人,A组守正门,B组盯侧门,C组负责场内巡逻,D组在顶层制高点,连消防通道都安排了两个人守着,每十五分钟汇报一次情况。
边伯贤(无奈地摇了摇头,脚步放缓,与她并肩走着)我不是担心安全,是怕你累着。(他用只有两人能懂的眼神示意了下前方的宴会厅入口)今天要跟着艺兴哥应酬几个重要的合作方,又要分心顾着我,怕是连口热饭都吃不上。(正说着,前方宴会厅门口的张艺兴从前排转身,朝着两人用力招手,他今日是晚会的特邀嘉宾,特意和组委会打了招呼,留了两个相邻的贵宾位)
袁嘉烨(拍了拍他的手背,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应酬时我会站在你斜后方三米处,有情况会用手肘碰你胳膊。(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让助理备了三明治和热牛奶,放在休息室的保温箱里,饿不着。
两人走到张艺兴身边,张艺兴笑着拍了拍边伯贤的肩膀:“可以啊,伯贤,把咱们DSA的王牌安保变成私人女伴,这阵仗够大的。”他上下打量了袁嘉烨一番,赞许地点点头,“这身西装裙很适合你,比穿作训服温柔多了。”
——内部休息室——
刚走进休息室,张艺兴就从桌上拿起两个保温杯,递了一杯给袁嘉烨,一杯给边伯贤,语气带着调侃:“伯贤,嘉烨现在可是你的‘私人保镖’兼女伴,这配置放眼整个娱乐圈,都找不出第二个。”他话锋一转,转向袁嘉烨,神色认真了几分,“刚才你们进场的时候,有个戴黑色鸭舌帽的男人一直往你们这边挤,动作很刻意,被H拦下了。我们查了他的身份,是伯贤的私生饭,手里还藏着微型相机,已经让安保人员请出场外了。”
袁嘉烨(接过保温杯,打开盖子喝了一口,是温热的蜂蜜水,刚好缓解了喉咙的干涩)H已经跟我汇报了,我让他把那名私生的信息存档了,后续会安排人跟进,防止他缠上其他艺人。(她从随身的手包里掏出平板,调出场地的三维立体图,手指点在屏幕上的某个区域)艺兴哥,我看了今晚的流程,中间有个露天采访环节,我建议把采访点改到室内宴会厅的侧厅。”
张艺兴(凑过去看着平板,眉头微微皱起)侧厅的空间会不会太小了?媒体记者来了不少,怕是挤不下。
袁嘉烨(指尖滑动屏幕,放大露天区域的细节)露天区域两侧是回廊立柱,形成了视觉死角,虽然我已经在对面的酒店顶楼安排了狙击位和观察哨,但人流密集时,一旦有人制造混乱,很容易发生踩踏事故。(她顿了顿,想起上个月在东南亚雨林的演习)上次在雨林演习时,我们就是因为忽视了类似的视觉死角,导致模拟人质被‘恐怖分子’转移,最后花了三倍的时间才完成营救。
张艺兴(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危险。组委会那边我去沟通,应该没问题。不过嘉烨,你这些布置是不是太谨慎了?这只是个慈善晚会,不是实战任务。
边伯贤(突然从旁边插话,语气里满是骄傲,伸手揽住袁嘉烨的肩膀)她这可不是谨慎,是专业。上个月她刚帮警方端掉一个伪装成晚会工作人员的绑架团伙,那群人专挑颁奖礼、慈善晚会这种场合下手,趁乱绑架有身价的艺人或者嘉宾家属。(他低头看着袁嘉烨,眼神里满是宠溺)我们丫头啊,看危险就跟看天气预报似的,一眼就能看出哪里有问题。
袁嘉烨(耳根微微泛红,伸手轻轻捶了边伯贤一下)别在这儿夸张,都是分内工作。(她收起平板,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见张艺兴笑着举起手机,屏幕上是一条加密信息)
张艺兴(晃了晃手机,语气严肃起来)行,那我再给你添个‘天气预报’——刚收到DSA总部发来的消息,今晚慈善拍卖的拍品里,混进了一枚窃听器,根据频率分析,应该是冲着你之前捣毁的那个地下文物交易线来的,那群人怕是想报复。
袁嘉烨(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拍品编号多少?是什么类型的拍品?
张艺兴编号是08,是一枚民国时期的宝石胸针,捐赠人是一个匿名的收藏家,身份还在核实中。
袁嘉烨(立刻拿起平板,调出拍品清单)我让H去查捐赠人的信息,同时安排技术组准备干扰设备。等下拍卖环节,我去处理这枚胸针。
边伯贤(拉住她的手,眼神里满是担忧)我跟你一起去。
袁嘉烨(拍了拍他的手,安抚道)你留在会场里更安全,也能帮我留意捐赠人的动向。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晚会现场——
晚会正式开始后,灯光璀璨的宴会厅里座无虚席。主持人热情洋溢地介绍着到场的嘉宾,边伯贤作为当红艺人,自然受到了不少关注。袁嘉烨坐在他身边,看似在认真听着主持人的发言,实则注意力一直放在周围的环境中——她留意到第三桌的一个男人频频看向舞台侧方的拍品展示区,手指还在桌下不停敲击,像是在发送暗号。
等到拍卖环节开始,主持人刚介绍完第一件拍品,袁嘉烨就借着去洗手间的名义离席。在走廊的拐角处,H早已等候在那里,他穿着酒店侍应生的制服,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丝绒盒子。
H(见袁嘉烨过来,立刻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汇报)队长,编号08的胸针已经拿到了,技术组初步检查过,窃听器藏在宝石的底座里,采用的是加密蓝牙传输,频率和我们上次在东南亚捣毁的‘蝰蛇’团伙的通讯频率一致。(他打开丝绒盒子,里面是一枚被拆解开来的宝石胸针,底座里嵌着一个微型的黑色芯片)我们已经用干扰器替换掉了窃听器,外观上看不出来任何问题。
袁嘉烨(拿起胸针仔细看了看,指尖摩挲着冰凉的宝石)果然是‘蝰蛇’的人,上次雨林演习端了他们的一个中转站,看来是怀恨在心,想通过窃听器获取我们的行动信息。(她将胸针放回盒子里,递给H)你把胸针送回展示区,继续按照正常流程拍卖。另外,让Q伪装成侍应生,去第三桌那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身边服务,套套他的话,注意别暴露身份。
H(接过盒子,郑重地点点头)明白,Q已经到位了,随时可以行动。(他犹豫了一下,补充道)队长,刚才伯贤先生让我给你带句话,让你别忘了吃点东西,他在你的手包里放了一块巧克力。
袁嘉烨愣了一下,伸手打开随身的手包,果然在里面发现了一块她最喜欢的黑巧克力,包装纸上还画着一个小小的笑脸。她心头一暖,刚想转身回会场,就看见边伯贤站在不远处的走廊尽头,手里端着两个小碟子,里面分别装着一块提拉米苏和一块草莓蛋糕,眼神里满是担忧。
边伯贤(见她看见自己,快步走了过来,将碟子递到她面前)解决了吗?(他注意到袁嘉烨眼底的红血丝,心疼地皱了皱眉)看你晚上没吃什么东西,特意让甜品师做的,都是你爱吃的,没放太多糖。
袁嘉烨(接过碟子,舀了一勺提拉米苏递到边伯贤嘴边,语气带着一丝嗔怪)小麻烦,很快就能解决。倒是你,刚才拍卖第一件拍品的时候,一直用手按着胃,是不是又胃疼了?(她记得边伯贤有慢性胃炎,一饿或者一累就容易犯病)
边伯贤(就着她的手吃掉提拉米苏,嘴角沾了一点奶油,嘟囔着说道)没胃疼,就是饿的,想等你回来一起吃。(他伸手擦了擦嘴角的奶油,忽而神色一正,认真地看着袁嘉烨)丫头,如果今晚需要收网,你别瞒着我。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但至少能保持冷静,不会成为你的破绽。
袁嘉烨(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放心,这次只是小打小闹,不需要大规模收网,H和Q就能处理好。(她又舀了一勺蛋糕喂给边伯贤)快吃点东西,等下还要上台领奖呢,别让粉丝看出你没精神。
两人并肩往会场走,刚走到门口,袁嘉烨的耳麦里就传来Q的声音:“队长,目标承认是‘蝰蛇’的人,他们今晚还有其他行动,想在拍卖结束后劫持捐赠人,逼我们交出之前收缴的文物。”
袁嘉烨(眼神一凛,不动声色地对边伯贤说)等下上台领奖时,尽量拖延一点时间,我需要和H他们部署一下。(她对着耳麦低声吩咐)Q,继续监视目标,不要打草惊蛇。H,立刻联系当地警方,让他们在酒店后门部署警力,另外,调两组人到拍卖厅的后门,封锁所有出口。
——颁奖环节——
边伯贤凭借一首热门单曲获得了年度最佳男歌手奖,他走上舞台时,特意看了袁嘉烨一眼,得到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他接过奖杯,原本准备好的获奖感言突然改了内容,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创作这首歌的灵感,从作词到作曲,再到录音时的小插曲,足足讲了五分钟,为袁嘉烨争取了宝贵的部署时间。
台下的袁嘉烨趁着这段时间,用平板快速下达了行动指令,H和Q也通过眼神交流确认了各自的任务。当边伯贤终于说完获奖感言,走下舞台时,袁嘉烨对着耳麦轻声说道:“所有人注意,拍卖结束后,目标会在后门停车场行动,警方已经到位,听我指令统一行动。”
——晚会落幕——
拍卖结束后,那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果然借口去洗手间,悄悄往酒店后门走去。当他和埋伏在那里的同伙汇合,准备劫持刚走出酒店的捐赠人时,袁嘉烨一声令下,埋伏在周围的安保人员和警方立刻行动,将所有涉案人员一网打尽。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引起任何混乱,晚会现场的嘉宾和记者们都毫不知情。
回程的车上,边伯贤靠在袁嘉烨的肩膀上昏昏欲睡,白天的应酬和晚上的紧张情绪让他疲惫不堪。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掠过他疲惫的眉眼,袁嘉烨轻轻将他揽得更紧一些,伸手调整了一下座椅的角度,让他睡得更舒服些。她指尖划过耳麦,低声说道:“目标已全部控制,移交给当地警方处理。所有人撤岗,明天早上九点在基地复盘。”
耳麦里传来H带着笑意的声音:“收到,队长。另外,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伯贤先生的粉丝拍到了你喂他吃蛋糕的照片,已经上热搜了,标题是‘贤烨CP深夜发糖,甜度超标’,现在网友都在猜你们的关系呢。”
袁嘉烨低头看了眼怀里熟睡的边伯贤,他的眉头还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的梦。她伸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头,无声地笑了。这时,边伯贤忽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仰头在她的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老婆,我们回家吃炸鸡好不好?我想吃你做的蜂蜜芥末味的。”
车厢里的暖光轻轻浮动,车窗外的城市星火流转,映照着两人交握的双手。袁嘉烨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融进夜色里:“好,我们回家,我给你做炸鸡,再煮一碗你爱喝的海带汤。”
车子缓缓驶向前方,将晚会的喧嚣远远抛在身后,只留下满车厢的温馨与安宁。对袁嘉烨来说,所谓守护,就是在星光璀璨的晚会现场为他遮风挡雨,也能在深夜的家里为他煮一碗热汤,这便是她心中最圆满的归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