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天的巡演收官战落幕,EXO终于迎来了两天短暂休息日。恰逢首尔刚下过新雪,成员们抱着“不滑到腿软不罢休”的念头,一致敲定了放松计划。袁嘉烨作为安保负责人,提前一天就带着H和四名队员踩点,将成员们的活动范围圈定在中级雪道区域,每个拐角都安排了队员值守——毕竟偶像在公共场合活动,任何疏漏都可能引发混乱。
雪场里人头攒动,彩色雪服在白茫茫的雪地上织成斑斓的网。中级雪道的坡度不算陡峭,但新雪覆盖下藏着不少冰壳,对初学者不算友好。成员们穿戴好装备后迅速散开:吴世勋踩着单板,仗着年轻灵活,一早就窜到了雪道顶端;朴灿烈和金钟仁紧随其后,两人还在比拼谁的出发姿势更帅;边伯贤则慢悠悠地帮袁嘉烨紧了紧雪镜带,低声念叨:
边伯贤别一直盯着他们,你也滑两圈放松下,我陪着你。
袁嘉烨等他们适应了雪道再说。你看世勋,重心太靠前了,迟早要摔。
袁嘉烨的目光锁定着雪道中段的吴世勋,手里的对讲机突然传来队员的汇报
Q老大,雪道顶端有个小孩没穿护具,跟着家长跑下来了,看起来没学过滑雪!
她心里一紧,刚要通过对讲机提醒各点位注意,就看见雪道顶端一道小小的身影突然失控——那正是刚才Q说的小男孩,雪板呈“内八字”乱晃,身体前倾着朝中段雪道直冲而下,而那个方向,吴世勋正背对着上方调整雪板固定器,完全没察觉身后的危险!
袁嘉烨世勋!低头!躲开!
袁嘉烨扯着嗓子高喊,可雪场的风声、游客的笑闹声和远处的雪地摩托声混在一起,吴世勋压根没听见。她甚至能看到小男孩家长在顶端跳着脚呼喊,却根本追不上失控的孩子。
没有丝毫犹豫,袁嘉烨猛地将雪杖戳进雪地里,身体压低成流线型,借助雪杖的反作用力斜着冲了出去——这是安保训练中“侧方拦截”的变形动作,比直线冲刺更灵活,也能预留缓冲空间。她的速度快得惊人,黑色雪服在雪地里划出一道残影,在小男孩即将撞上吴世勋的前两秒,她精准地滑到小男孩侧方,左手雪杖顺势勾住男孩的雪服腰带,右手死死按住男孩的肩膀往侧方带!
“砰!”
男孩的雪板擦着吴世勋的雪靴滑过,被袁嘉烨带得转了个圈摔坐在厚厚的新雪上。袁嘉烨自己也因为惯性没收住,加上带偏男孩时的反作用力,身体猛地向后仰,后脑重重磕在雪道边缘一块被积雪半掩的岩石上!眼前瞬间炸开一片金星,她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直挺挺地倒在了雪地里。
边伯贤嘉烨!!!
吴世勋嫂子!
H老大!
三声惊呼几乎同时响起。边伯贤离得最近,他一把甩掉雪杖,连滚带爬地冲过去;H紧随其后,一边跑一边对着对讲机嘶吼
H医疗站!中段雪道边缘!带担架!
吴世勋吓傻了,愣在原地几秒才反应过来,赶紧跑过去挡住围拢的游客。那个被救下的小男孩坐在雪地里哭,他的家长也终于赶过来,看到倒在地上的袁嘉烨,脸色瞬间惨白。
边伯贤跪在袁嘉烨身边,手指颤抖着探向她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颈动脉,确认有呼吸和心跳后才稍稍松了口气,但手还是不敢碰她的后脑——那里已经鼓起一个不小的包,积雪上沾着一点淡淡的血痕。
边伯贤丫头?嘉烨?能听见我说话吗?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
H蹲在旁边,快速检查着袁嘉烨的四肢和躯干,确认没有骨折后,立刻示意队员围成圈
H所有人守住外围!别让游客靠近!拿我的保温毯过来!
雪场的救援队来得很快,带着担架和急救箱赶到时,EXO的其他成员也都赶过来了。朴灿烈和金俊勉帮忙抬担架,都暻秀默默给袁嘉烨盖上保温毯,金钟仁则陪着惊魂未定的小男孩家长登记信息。边伯贤全程攥着袁嘉烨的手,指甲都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医疗站里,医生用碘伏消毒了袁嘉烨后脑的擦伤,又做了简单的CT扫描。
龙套【医生】没有颅内出血,也没有骨折,应该是轻微脑震荡,会有短暂的意识模糊,让她好好休息就行。(医生摘下听诊器)但要注意,如果醒来后失忆,别强行刺激她回忆。
两个小时后,袁嘉烨的眼睫终于轻轻动了动。她缓缓睁开眼,迷茫地扫过白色的天花板和围在床边的人,下意识地想撑起身体摸向腰间——那是她多年安保生涯养成的习惯,每次醒来都要确认武器是否在身。这个动作刚做了一半,就被边伯贤轻轻按住
边伯贤丫头,别动,慢慢来。头还疼吗?要不要喝水?
袁嘉烨的目光落在边伯贤脸上,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写满了焦虑,可她却觉得这张脸既熟悉又陌生。她微微蹙眉,语气带着警惕
袁嘉烨你……是谁?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让边伯贤的身体瞬间僵住,脸色从苍白变得毫无血色。他张了张嘴,声音都在发抖
边伯贤丫头,你……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伯贤啊,边伯贤。
袁嘉烨没有回应,只是用审视的目光扫过他,又依次看向旁边的朴灿烈、金俊勉等人——这些人脸上都带着焦急,可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他们是谁。直到她的目光落在H身上,那种陌生感才淡了些——H穿着和她同款的黑色雪服内胆,领口别着Y队的银色徽章,那是无数次并肩执行任务的标志。
袁嘉烨(看向H,语气不确定)你……我们是不是认识?我觉得……可以信任你。
H(上前一步,声音放得极轻,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嗯,我们认识。我是H,你的哥哥。你是袁嘉烨,我们也是Y队的队友,一起执行过很多任务。(顿了顿,指了指边伯贤)他是边伯贤,是你的……很重要的人。这些都是朋友,你现在很安全,别担心。
袁嘉烨袁嘉烨……队友……
她喃喃地重复着,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打捞脑海里的碎片。边伯贤看着她痛苦的样子,不敢再说话,只是轻轻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他用自己的掌心一点点捂着。
金俊勉(悄悄退到门口,去找了医生)医生,她醒了,但好像不记得我们,麻烦您再过来一趟。
医生再次检查后,确认是脑震荡引发的短暂性失忆
龙套【医生】别逼她回忆,跟她聊点轻松的小事,熟悉的环境和声音能帮助恢复。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袁嘉烨大部分时间闭着眼,偶尔睁开眼,就会看向边伯贤或H。边伯贤怕她无聊,低声跟她讲一些琐碎的小事
边伯贤你上次说雪场的草莓热巧克力很好喝,我刚才让世勋去买了,等你好点就能喝到,你给队员们织的围巾,H那条是灰色的,他说最喜欢这个颜色
袁嘉烨没有回应,但每次边伯贤提到“草莓热巧克力”“织围巾”时,她的手指都会轻轻动一下。H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时不时递上温水,每次递水时都会说一句
H老大,温水,38度”——这是他们执行任务时,袁嘉烨习惯的水温。
就在边伯贤讲起“你上次滑雪摔了一跤,还嘴硬说自己是故意测试雪质”时,他突然感觉到掌心一紧。他抬头,正好对上袁嘉烨的目光——那层迷茫的雾气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无奈和嗔怪。
袁嘉烨(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点虚弱)伯贤哥,你能不能别老提我摔跤的事?丢死人了。
边伯贤(愣了两秒,突然反应过来,眼眶瞬间红了,紧紧握住她的手)丫头!你想起来了?真的想起来了?
袁嘉烨(点点头,抬手摸了摸后脑,疼得嘶了一声)想起来了。刚才好像做了个梦,梦里全是白茫茫的雪,什么都记不清。对了,那个小男孩没事吧?我好像把他带偏了……
H(松了口气,递过温水)男孩没事,就是吓哭了,他家长刚才还来道谢,说要不是你,孩子就撞上去了。
吴世勋(突然凑过来,眼睛红红的,带着内疚)嫂子,都怪我!我当时光顾着调固定器,没注意后面……
袁嘉烨(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跟你没关系,是我没提前预判到孩子会失控。再说了,保护你们本来就是我的工作。
都暻秀(端着一碗热粥走进来)医生说你刚醒,不能喝甜的,我让厨房煮了点小米粥。
袁嘉烨刚要接,就被边伯贤抢了过去。他舀起一勺粥,吹凉了才递到她嘴边
边伯贤我喂你,慢点喝。
虽然袁嘉烨反复说自己没事,但在边伯贤的坚持下,还是在医疗站观察到傍晚才离开。回去的路上,边伯贤开着车,车速慢得像散步,车里还放着袁嘉烨喜欢的轻音乐。他的左手一直握着袁嘉烨的手,右手握着方向盘,时不时侧头看她一眼,确认她没不舒服。
袁嘉烨(被他看得有些无奈)伯贤哥,我真的没事了。
边伯贤(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些)再慢点开也没事。以后再也不带你去雪场了,太危险。
袁嘉烨(笑着摇头)那可不行,明年我还要来教你单板呢。
车窗外的夕阳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刚才的惊魂时刻仿佛已经远去,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满溢的温柔。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