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月子这段时间不能像往常一样和哥睡在一处,只能单独挪出来一间屋子自己住。不成想分娩侧面促进了病情。半夜腹痛难忍,冷汗答答从面颊上滑落,强撑起身子寻思给自己按按,抬腕的瞬间像针扎般难耐,紧抿唇转伸手从床头柜里掏出来一小瓶药剂,经不住剧烈的疼痛已经没有多余的的力气,费了好大劲,尝试了数遍才把盖子拧下来
桌板咯吱作响,苓官知道我有这种不见好的病,听到异常的响声赶忙跑下来,轻手轻脚不愿吵醒已经熟睡的可妍
苓官帮我摆正身子,转身想去叫哥出来,我连忙拉住她,示意别再吵醒任何人了,挥手叫她赶紧去睡觉,否则明儿该起不来了
苓官蹙眉不愿意回去,最终在我的大力度催促下慢吞吞起身回去
自从可妍来了,便把她们的住处搬到一楼来,和大家住在一个楼层,有什么事儿也好照应。两个小姑娘在楼上呆着,要是半夜有什么风吹草动都是要吓一跳的。自己顺着腹部慢慢揉揉,倒也缓解了许多。侧眸拉开窗帘,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再不阖眼休息一阵子就该起来了,于是赶忙缩进被子里闭上眼睛企图进入深度睡眠
此日清晨,哥和往常一样来叫我,却意外发现我还没有睡醒,一阵失笑揉揉我发顶,示意让我继续躺一会儿。不由暗忖,哥每日都如此按时来叫我,怎么前些时候我还有一觉睡到正午的时候呢?
趴在床上缓了一会儿,起床气没那么浓了,于是换好衣服下床洗漱准备用餐。我身体底子本来就不好,大夫嘱咐坐月子期间一定要少活动。自己平日里的运动本就不多,如今大家把我的身体看得很重,更是限制了自己的运动时间的空间,就连最平常的上街都不许我去了,阿四总是告诉我——
“师娘,熬过这几天就好了,要是我让你出去,结果晚上咱发病了,师父肯定饶不了我啊……”
看来阿四也不是个容易的主,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师父
实在是无事可做,又受不了每日窝在床上什么也做不了。便找来棉线和钩针,侧躺在床上纺织些小东西。这种棉线是好久以前从北平拿回来的,一直没舍得用。这种棉线织出来的小东西手感特别好,深受红儿和两个小弟弟的喜爱,到后来我再纺织什么小饰品的时候特意码小一号,孩子们的手正好能握的过来。看红儿欢喜在大厅里跑来跑去,满目的欢喜
哥从我身后悄悄走过来给我披上一件衣服,弯眸笑意盈盈看着我,满眼的温柔。我满足从身前靠着哥,侧眸注意着红儿的一举一动
苓官和可妍一人抱着一个小宝宝从二楼下来,两个小家伙嘴里叼着空空如也的奶瓶迟迟不肯松开,贪馋的小模样着实惹人怜爱。我抱起他们进屋,解开衣扣给两个宝宝喂奶
两个小家伙眼睛还睁不开呢,竟可以循着奶香有意识移动,耸动软糯脸颊卖力吮吸,可爱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