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用完面,把碗往前一推,坐在椅子上抱着膀看我收拾碗筷。收拾完了,我抬眸对上老人的眼睛:“老人家,您……?”
他明白我的意思,冲我温和笑笑,不由分说拉过我。这老头地方选得是好,老金曾有意无意给我讲过,离这里不远处有一个深不可测的胡同,常年废弃,好久没人居住了,更不知道当地政府还不改造拿来做什么
老人拉着我就想往胡同里钻,我暗道一声不妙,夜深人静的发生点什么意外谁也帮不了我,天知道那胡同到底有多深!
想到此处,我狠命蹬地用力抵抗老人坚韧不可违抗的巨大力道。只可惜,那老人不是寻常人等,更何况我又是一个女子,没挣扎两下就被拽进去了
进入到一定深度,老人松开了我。我站在原地,大概估量一下距离胡同口的距离,呵呵,逃不掉了……
老人厮混没有要为难我的意思,松开我后一直静立在原地,默然看着我。不,盯着我
正当我要移开目光时,老人有了新动作。他抬手敷上面颊,用力一扯,那声音那感觉,就像把自己的脸撕下来一般,惊心动魄。我一声尖叫卡在嗓子里喊不出去,差点吓死
经历了漫长的几秒钟,老人把揭下来的“皮”扔到地上,归拢归拢额前凌乱的碎发,抬眸看我
我一下子就呆住了
阿四?!!
我痴痴怔在原地,不可思议地伸手探上那张我无比熟悉的面孔,手是抖的
是,是了,是阿四!!
我止不住地想流泪,用手捂住嘴呜咽了好久,阿四在旁边陪着我,时不时轻轻拍拍我的背
心里稍微好受点,我转头问阿四:“阿四,哥呢?”
阿四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探身向我身后张望。意识到阿四的意思,我回身欲……
转身还没转利索,瞬间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嗯~熟悉~!
蹭蹭那厚实的胸膛,不想动弹……
在二爷怀里,笑着笑着就哭了。天知道我离开哥和阿四是这么的无助,处处被骗被算计,简直就是个做事不过大脑的企鹅
委委屈屈凄凄惨惨抬眸,正对上一双深沉的眸子。千言万语蕴含其中,不言最好
煽情许久,哥放我下来。一回身正看见阿四意味深长的表情,俏脸一红,忙扯开话题:“哥,阿四,怀蝶和八爷……”
我欲言又止,哥看出我的顾虑,笑着安慰:“夫人放心,他们都安然”
折腾大半天,虽说我是一点忙也没帮上,硬要说的话也就是分散个注意力,好在结局是我们想要的,真是期待苏泊尔发现自己计划落空是何等沮丧和暴怒
小叙少许,我忽而想起还在临时住所为我的处境焦头烂额的老金,忙跟哥和阿四打个招呼,准备回去跟老金道个别。哥和阿四听我简单讲了讲和老金相处的过程,一直认可了老金的人品
“夫人,你看我把老金收来可好?”
我眼睛一亮,那当然好了,眼下老金也是居无定所,从苏绣居老板一夜之间沦为街头小贩,直下速度堪比火箭,心里肯定不好受
哥让阿四先去收拾住所,他和我一起去见见老金。带到临时住所,我叩门,门内老金焦急中夹杂着一丝迫切:“是那丫头吗?”
我弯唇:“是我”
老金欢欢喜喜开了门,寒暄的话在看到我身边的二爷后全部噎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