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咬住下唇内侧,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金光瑶!
聂大哥的事,和他绝对脱不了干系!
这笔血债,等金凌能够稳住金家,我萧姒迟早要你……血债血偿!
她用力咬住下唇内侧,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金光瑶!
聂大哥的事,和他绝对脱不了干系!
这笔血债,等金凌能够稳住金家,我萧姒迟早要你……血债血偿!
萧姒强压下翻腾的情绪,不动声色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制的沙哑,试探着问道:“怎么?听你的意思……是聂大哥的尸首,还是霸下,终于有了下落?还被你那好弟弟……找到了?”
蓝曦臣看着萧姒眼中极力掩饰却依旧泄露的复杂情绪,心中亦是百感交集。
忘机查出的线索,指向的是他心中最深的隐痛,是悬在百家心头多年的巨石。
真相似乎即将浮出水面。
然而,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那个指向他最不愿相信之人的证据链……
蓝曦臣的内心充满了挣扎与抗拒,哪怕理智告诉他,忘机所言极可能便是事实。
他微微颔首,避开了萧姒探究的目光,低声道:“……有些眉目了。”他停顿了一下,语气转为郑重,“但是予安,此事关系重大,在未彻底查清之前,务必……保密。”
“放心,”萧姒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我有分寸。”
她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听蓝曦臣如此详尽地告知,看来他心中也已明了,开始对金光瑶有了防备之心。
只是……
萧姒垂眸,掩去眼中的一丝复杂。
若真相大白,他这位泽芜君,又该如何自处?
一面是结义大哥的惨死,一面是视若亲弟的三弟……
说实话,在此之前,萧姒对金光瑶本人并无太多私人恩怨,更多是立场与利益的不同。
然而如今,若非顾念金凌尚且年幼,兰陵金氏经不起动荡,她岂能容他……
蓝曦臣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忘机在义城处理好事宜后,他们几日后便会到潭州歇脚。予安……可要一起去看看?”
萧姒的眼神骤然一暗,像是被什么刺痛了。
她握着茶杯的手突然卸了力,杯盖轻轻磕在杯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不了。”
她的回答干脆利落,带着一种疏离的果断,“江澄传信,金凌在清河似乎遇到些麻烦,我不放心,得亲自去看看。”
再者……
她心中默念,此行清河,还有一个人,她必须去见!
不过话一出口,她似乎意识到自己拒绝得太快,又立刻找补了一句,语气缓和了些:“鬼手一事有你在,我放心。”
蓝曦臣没有立刻回应那句“放心”,只是关切地看向她:“金凌可有事?”
他深知金凌在萧姒心中的分量。
“无妨,我去处理便好。”萧姒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嗯,好。”又温声道:“夜深了,早些休息。”
萧姒对着他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蓝曦臣这才起身,雪白的家主服袍袖轻拂,转身缓步离开了寒室。2
坐等金光瑶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