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如释重负,试探着问:“那……我、我先告退了?”
“等等!”魏无羡再次叫住他。他走上前,将刚才夺来的折扇“唰”地一声潇洒展开,只见扇面上绘着精致的山水花鸟,构图巧妙。“聂宗主,”魏无羡赞道,“此扇画工精巧,意境深远,构图更是别具一格,当真是不可多得的精品啊。”
聂怀桑闻言,脸上挤出一丝干笑,忙不迭地接过扇子:“呵呵,公子真是好眼力啊……过奖过奖!告辞!告辞!”
———
石堡之谜虽解,但魏无羡腿上的恶诅痕和锁灵囊中躁动不安的剑灵(或刀灵)仍是隐患。
蓝忘机不容分说,立刻要求魏无羡处理腿伤。
魏无羡拗不过他,只得自己动手:“行行行,我自己来,自己来。”
他卷起裤腿,脸色却是一变——只见那恶诅痕不仅没有消退,反而颜色更深,范围似乎也扩大了些许,散发着不祥的黑气!
就在这时,他腰间的锁灵囊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囊中封印的剑灵(刀灵)仿佛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发出尖锐的嗡鸣,竟与魏无羡腿上的恶诅痕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共鸣!
“不好!”蓝忘机脸色一沉。
两人反应极快,无需言语,同时召出忘机琴与陈情笛,指尖翻飞,清心凝神的《安息》曲调流淌而出,琴笛合鸣,清越悠扬的乐声带着安抚净化的灵力,瞬间笼罩了躁动的锁灵囊。
在强大安魂曲的压制下,锁灵囊的震动终于渐渐平息。
魏无羡额角渗出冷汗,心有余悸:“它的反应怎会如此强烈?像是被什么东西……强烈地吸引或刺激了?”他看向蓝忘机,两人心中同时升起一个念头——刺激源,很可能就在聂氏祭刀堂!
事不宜迟,两人再次动身,直奔聂氏祭刀堂。
夜色笼罩下的祭刀堂更显阴森肃穆。
此刻,聂怀桑竟也在堂内,正指挥着几个聂氏弟子小心翼翼地修补着之前被金凌炸开的祭坛缺口。
“含光君?”聂怀桑看到去而复返的两人,尤其是看到蓝忘机,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和无奈,但还是恭敬地行礼。“还有这位公子……”他目光转向魏无羡,话未说完,忽然倒吸一口冷气,眼睛瞪得溜圆!
只见魏无羡为了观察四周,竟大大咧咧地直接坐到了一具镇压着刀灵的石棺之上!
“魏婴,不可。”蓝忘机立刻出声制止,语气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些石棺镇压着聂氏先祖的凶刀,随意触碰是大不敬,更可能引发不测。
“啊?哦!抱歉抱歉!”魏无羡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从棺材上跳下来,对着聂怀桑尴尬地笑了笑,“哈哈,一时没注意,聂家主莫怪。”
蓝忘机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题,指向魏无羡腰间的锁灵囊:“此物感应强烈,指引至此。聂宗主,烦请将祭刀堂内所有封存之佩刀取出,供其指认主人,或感知其同源气息。”1
聂怀桑这是又在憋大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