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聂怀桑的房间。
聂怀桑正坐立不安,看到蓝忘机和戴着面具的魏无羡进来,更是紧张得手足无措。
几人围桌坐下,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顶着两人审视的目光,聂怀桑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站起来,目光躲闪,手中的折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带着哭腔,颤巍巍地开口:“含、含光君……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干的……”
蓝忘机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将那块带有聂氏家纹的布料碎片放在了桌面上。
聂怀桑捡起扇子,用它死死挡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继续哭诉:“我就是……就是刚好路过那边……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试图用扇子隔绝那两道锐利的目光。
“你不知道?”魏无羡轻笑一声,打破了沉默,语气带着几分了然和玩味,“没关系,那我来替聂宗主梳理梳理,看看聂宗主听着听着,会不会就想起来点什么?”
聂怀桑从扇子后面小心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戴着面具、语气却莫名熟悉的人:“这位公子是……?”
魏无羡摆摆手:“聂宗主不必管我是谁。你只需听我说便是。”
他清了清嗓子,条理清晰地分析起来:“清河行路岭一带,盛传有‘吃人岭’和‘吃人堡’。然而,多年来并无任何真实的受害者出现。所以,这传言本身,就是个谣言。”
“而谣言的目的,就是让普通百姓心生恐惧,远离行路岭。所以,它其实是第一道防线。”
“第二道防线,就是行路岭上那些游荡的走尸。即使有不惧谣言的人闯入,或者误入岭中,看到这些行走的死人,也必定吓得魂飞魄散,落荒而逃。”
“但这些走尸数量不多,杀伤力也低,目的只是吓阻,而非真正伤人害命。”
“至于第三道防线,”魏无羡竖起三根手指,“则是那座石堡附近的阵法禁制。前两道防的是普通人,这一道,防的才是真正的修士。不过,它的作用范围也仅限于普通的修士。若是遇上持有强力灵器、或者像含光君这样修为高深的名门修士,”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蓝忘机,“这道防线,也只能被破解了。”
随着魏无羡的分析一句句砸下,聂怀桑手中的折扇抖得越发厉害,几乎要握不住。
魏无羡趁其不备,突然伸手,一把夺过了聂怀桑的折扇!
“三重防备,”魏无羡把玩着折扇,目光如炬,“如此煞费苦心,为的就是不让行路岭上那座石堡被人发现。那么,修建石堡的人是谁?我想聂宗主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里是清河聂氏的地界。除了聂家,没有别的家族能轻易在清河设下这三道严密的关卡。”他逼近一步,盯着聂怀桑躲闪的眼睛,“更何况,聂宗主你还‘恰好’出现在石堡附近,留下了这块关键证据。”
“聂宗主若坚持说这只是巧合……”魏无羡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戏谑,“你觉得,会有人信吗?”1
聂导你这马甲快捂不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