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二月,萧姒就这么安心的待在姑苏,尽心的处理宗物,成了个合格的主母。
她很忙,也是她故意为之。
忙起来也不会胡思乱想了,她在这待的很好。
短短两月,竟久的让萧姒觉得过去了许久。
这样的平静的日子持续到了那日叔父传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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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
萧姒如往常一般处理完宗物回寒室的路上。
如往常不同的是这次来了个小弟子,他恭恭敬敬的说:“夫人,蓝先生唤你。”
“好,我这就去。”萧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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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
莺歌如往常一般在药房看着药的火候,愁眉苦脸。
连一旁的丫鬟唤她:“莺歌姐姐,药快溢出来了。”
“啊!好……” 莺歌手一抖,药勺撞在陶罐上发出脆响,回神反应过来又快速调整。
因为她在想那日泽芜君和小姐周公之礼后早晨小姐跟她说的话。
“你去药房煮碗凉药。你亲自看着,别人我不放心。”
“是!”莺歌没有多话照事去办。
只是在真正要递给萧姒却犹豫了, 她也在萧姒劝告过后第一次喊了小姐:“要不咱们别喝了吧,这伤身体。要不然让宗主克制。”
萧姒淡淡的拒绝道:“不了,这是我的职责。”
“莺歌,你知道的,与我现在而来本就不求情爱爱之事。于我而言,做好蓝氏主母便可。”
莺歌点点头,看着萧姒毫不犹豫的喝下那碗黑黝黝的药。
她的小姐怕苦啊……
萧姒喝完看着满脸心疼的莺歌,反是温柔安慰着她:“莺歌,你知道的。我们这些人,那个不是为了父母兄弟家族门楣所牵挂,我做不了我自己。所以我要和我不喜欢的人共度余生。”
“为他生儿育女,繁衍子嗣是我的职责。但我是想和喜欢是人有个孩子,而那个人不是他……以后我不知道,现在我是不愿的。”
从那以后, 每每行事,都要饮一凉药,可毕竟伤身子啊!
莺歌又想着那人对自己的指令,可小姐对他们恩重如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