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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白猫舔了舔爪子,头往他身前蹭了蹭。
宋亚轩抬手抚上它的头,漆黑的眸子缓缓敛起。
忽有一阵寒风灌入,马车中凭空多出一个身着黑衣的清秀少年。
面上透着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沉稳,“殿下。”
宋亚轩“如何?”
“人已平安送回揽月轩,雪中久立一时晕眩,并无大碍。”
宋亚轩“嗯。”
宋亚轩淡淡应了一声,缓缓抬眸,眼底有一闪而逝的柔色。
宋亚轩“进宫。”
尚书府,揽月轩。
扶着桑欢走进内间,侍书神色复杂的帮她解下身上的蟒纹斗篷,忍了一肚子的疑惑终是憋不住了。
侍书“小姐……这斗篷……”
墨画“是太子殿下的!”
不待桑欢回答,墨画便好生激动的回道。
侍书“太子殿下?!”
墨画“嗯嗯。”
墨画眨着星星眼,连连点头。
桑欢捧着热茶坐在榻上不发一言,樱唇抿的紧紧的,不似墨画那般激动。
宋亚轩此举,让她捉摸不透。
视线落在不远处的蟒纹斗篷上,她想,不止为她披斗篷这一个举动令人费解,他今日为何来尚书府她亦想不通。
墨画“侍书姐姐,你说太子殿下是不是看上咱们小姐了?”
侍书“死丫头,不可胡说!”
侍书抬手,作势要掐她的脸,吓得墨画捂住自己的肉脸蛋往桑欢身后躲。
墨画“小姐救命,侍书姐姐打人啦。”
桑欢失笑。
桑欢“好啦,别吓她了。”
墨画“小姐,您也觉得奴婢是胡说八道的吗?”
墨画还是不死心,顶着侍书瞪她的压力追问。
墨画“世人都说太子殿下残忍暴虐,可奴婢瞧他待您很是和善呀,不止将自己的斗篷给了您,还叮嘱奴婢速速送您回来呢。奴婢觉得,他定是见您貌美,是以心下喜爱。”
闻言,桑欢微微垂眸,唇瓣微勾,眸中却没有什么真切的笑意,反而透着几分苦涩。
桑欢“貌美……”
宋亚轩自幼长在皇家,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岂会为美色所动。
侍书不似墨画那般天真,忧心忡忡道。
侍书“小姐,太子殿下纵不是因为您样貌如何,此举也定是在示好,难道是为了拉拢老爷?”
侍书是自幼在桑欢身边服侍的,所识所见自然非墨画可比,只是听闻她这话,桑欢却还是摇头。
宋亚轩此举,绝不在此。
一来,她病体缠绵,活到哪日还是未知;二来,她非是父亲掌上明珠,对他无丝毫影响力。
与她示好,还不如去找养在祖母膝下的桑娇。
好歹,江婉身后是颍川侯府,不比她,自外祖、娘亲相继去世后,她便无依无靠了。
不过——
她欲走之时宋亚轩曾唤住她,不知所为何事。
见桑欢眸光闪闪烁烁并不言语,侍书恐她忧思过虑伤了身子,是以赶紧宽慰道。
侍书“小姐切勿多思,奴婢等也只是顺口胡说的。”
桑欢“……无碍。”
桑欢一只手托着腮,出神的望着摇晃的烛火。
侍书朝墨画比了个噤声的姿势,未敢再惊扰她。
看着自家小姐消瘦的身影,侍书心里好生心疼。
若夫人还在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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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