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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炭白霜,不易熄,贮盆令满,上用铜丝罩爇之,足支一昼夜。
入此室处,温暖如春。
炭气细微,不易觉察。
桑欢“气了也无用,不过平白坏了自己的身子。”
有那闲工夫,不如想想日后如何。
墨画“小姐,奴婢听说宫里用的都是兽金炭,烧起来一点烟味也没有,还颇有松枝清气,是不是真的呀?”
桑欢“是真的,也不是真的。”
墨画“嗯?”
墨画歪着头,目露不解。
桑欢垂眸,未再多言,细密低垂的羽睫在眼底投下一片浅影。
后宫女子众多,受宠的用的自然是兽金炭,可那些不受宠的,怕是连次炭都得不着。
世态炎凉,向来如此。
桑欢“墨画,你觉得尚书府生活如何?”
桑欢巴掌大的小脸掩在兜帽之下,说话间带出浊浊白气。
闻言,墨画胖乎乎的包子脸皱的更紧,低声嘟囔了句。
墨画“……不好。”
桑欢“那与寻常百姓人家相比呢?”
墨画“奴婢倒宁愿活在乡下。”
她本就是乡下孩子被卖到这处来的。
深门大院,规矩极多不说,日子也未见过的有多好。
桑欢若有所思,幽幽道。
桑欢“若如此,哪日我们能离了这处,去乡下寻个清幽所在,你觉得如何?”
墨画“当然好啊!”
一听能离开这里,可是把墨画给乐坏了。
墨画“小姐您说真的呀?”
桑欢但笑不语。
说话间,主仆二人来到府中花园。
园中梅花遍开,落雪红梅景致分外清雅。
远远望去,白雪铺陈至脚下,梅花点缀在远处,红灼一片。
方至园中,便闻到阵阵梅花香气,芳馨扑鼻。
到处嫣红娇又丽,那枝开了这枝闭。
人道梅花清雅高洁,可桑欢瞧着,却总觉得这花开的妖娆艳丽。
相比之下,她倒是更偏爱白梅。
从前她娘亲院中便有一株白梅,隆冬之际开的如雪一般,很是漂亮。
只是后来娘亲去世,那株白梅少人打理,不久便也枯死了。
“喵——”
桑欢本已打算回去了,不妨忽闻一阵猫叫,软软的,叫的人心都要化了。
她循声望去,便见一只猫趴在梅树枝上,通体雪白,如雪一般,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杂毛。
胖乎乎、圆滚滚,看起来憨态可掬。
眼珠儿也圆圆的,玻璃珠子似的,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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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