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量已经快收集完了…看来谢言是真死了,不然以他的性格,不会对此视而不见的。

……这算好事吗。

你指第一句,还是第二句?

算了,你继续。
学院寝室里——
什么味道…

林挽把刚洗好的衣服晾上,闻到一股焦味。
电没拔吗…还是厨房什么东西忘关了……

她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却并没有找到焦味的源头。
楼下怎么这么……遭了!

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黑色的浓烟顺着缝隙飘进屋子里,林挽推开门,发现门外走廊两头已经被火围住。
咳咳咳!有人吗!

她拿了一块白毛巾捂住嘴,门檐塌下来,挡住了唯一的出口。
【好晕…有没有人……】

头顶的一块木板砸了下来,林挽被埋在地下,双眼氤氲。
阖眼前,她看见一个人出现在了门口。
【谁……】

“林…我来……别……睁眼。”
木板被移开,她感觉到自己被抱起,火焰的灼烧仍让她睁不开眼。
我……

“我还有……说…”
【听不清…】

她瞥见对方衣服上的火花,正在灼烧纤维,侵入皮肉,留下伤疤。
【你也……很疼?】

她把身上的衣服拽了拽,盖到他的肩膀上。
“你……”
林挽一阵耳鸣,在火光中晕了过去。
两小时后的医务部里,来得人称得上是以前的两倍不止。

最后一个也安置好了。

辛苦你了。

我调了监控,不是什么恶意纵火,女寝有一户为了躲避查寝,把插了大功率电器的插排藏到了床底,点燃了一个毛绒玩具。

那几个女生还在昏迷,我已经给她们寝室长发送了邮件,八千字检讨,扣除30学分,重修宿舍楼的钱和医务部的经费至少需要她们提交20%。

越人,还不是闲聊的时候,最早一批送来的人需要换药了。

知道了。
扁鹊无奈地叹气。

最轻的只是缺氧加中毒,至于一些重伤…在里面的病房,没有几个人,我会处理好。
他扶着眼镜转身离开。
唔……嗯。

林挽适应了光线,从重症监护室的床上醒来。
……诶?


啊,你……醒了。
是…你救了我?

傅若愣了两秒,把头瞥到一边,移开视线。

不是。

【搞什么…那么失望的语气……】
那你知道是谁…


不知道。
傅若打断了对方。

没事就好,我走了。
目送对方离开,林挽沉默下来,不自觉抓紧了床单。

…没关系吗?这可是你的大好机会。
陈晓生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出声调侃。

我还不像替身文学的女配那么恶毒。

嗯?你很懂啊?

另外…
傅若两步走过去,跨坐在对方身上。

如果你同意的话,我想我会考虑吧。

亲爱的,你想不想死。

你又急,真玩不起。
陈晓生皮笑肉不笑,二话不说把人扛起来。

你不是很喜欢和我打架吗,我找个地方,咱俩好好打一场。
直接找床是吧?

你只是想对我发泄你的怒气而已…
经过上次门被撞坏的乌龙,医务部的门换成了透明的自动双开门。

另外附加条件,我赢了的话,要答应我无理的要求哦。

不公平吧!

我可以给你选择啊,只要你赢了我就好了。
“叮”的一声——医务部的门关了。1
这俩人互动也太好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