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由了

回来了。

嗯，回来了。

真是好久不见了。

消失这么久，辛苦你们两个了。

报酬发到你们的邮箱了。

然后呢？

只要等着就好，还是，不要露面，已经有人散播了假消息。

那个小孩呢？不管他没事吗。

你说江衍？

不碍事，他会有作用的。

……你怎么样了？

所以说……我的眼睛，真是命途多艰。

……只能帮你恢复成这样了，暂时先不要见光。

没关系，只要能看见就好。

另外…感觉有些奇怪——我不是说眼睛，貌似是空间的构成里多了什么东西。

知道太多不是好事。

……几天前，凌真来找我了，这在「剧本」里吗？

没写，所以不重要。

好痒…

没受伤？他应该趁你看不见宰了你才对。

这个啊…还要多亏谢言了。

原来真瞎了啊。

你是来杀我的。

很好的陈述，不过在这之前，不如聊聊天吧。

谢言死了这么久，我今天突然想起来，我可以向他提问三个问题，现在还剩下一个，结果他变成“哑巴”了，真是可惜。

是吗，谢谢。

如果我也能回答你的问题，你肯放我一马吗？

可以，但前提是问题不限次数，你只能说真话，言多必失，我要听直接的回答。

当然，如果我撒谎，你大可以扯下我眼睛上的纱布，再捅两刀。

你是否还具有反抗的能力。

是。

你是否笃定自己已经失明。

是。

你是否属于这个世界。

是。

有什么让你感到憎恨并想要毁灭这个世界吗。

也许有。

谢言死后有没有留下什么？

据我所知，没有。

他是否已经是仅存的维秩以夏人。

……也许是，你连这都知道。

我的上一次发问，他是否对问题毫不知情。

是，他是个没有“过去”的人，不要问没有意义的问题。

他是否有家人。

这取决于他自己的看法。

最后一个问题。

他——真的已经死了吗。

他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