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咳咳咳!
谢言坐在床沿剧烈咳嗽起来,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早上七点,课程表上的第一节课在八点。

麻烦……
他站起身,把手上的饰品摘掉,放进抽屉,又把项链塞进衬衫里面。
洗漱完后,敲门声响起,谢言忙活了一阵,随后才去开门。

怎么了?

……
看江衍表情有点疑虑,他叹了口气,随后打了个响指变回原本的样子。

早说是你啊,我也没必要换张脸了。

少来。
谢言眯眼笑了笑。

所以,找我做什么?

……帮导师捎个话,说让你今天下午四点之后去一楼找她。

这种事情明明她自己来说也一样啊…
谢言无奈的挠头,随后答应下来。

……
江衍瞟了一眼垃圾桶里的空药盒。

刚才听到些声音,你……病了?

没,只是做了个不怎么愉快的梦而已…
谢言心虚的回避目光。

老实说,我觉得你有时候还是挺没用的。

你在质疑监护人的水准?
你们的哑谜真的好幼稚啊你俩

你以为我是说你弱吗。
江衍偏了偏头。

最起码我现在本质上依旧属于学院,而你,只不过是一走了之,甚至都不敢用你现在这个样子出去。

这就与你无关了……小朋友。
谢言有些愤懑,但又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说法。

所以说我搞不懂你,明明是自己建立起了距离感,还妄想别人能接近你?
江衍转身离开,谢言微垂着头,有些懊恼。

这种事……还用你说。
他坐回床沿,看向窗外。
下午,谢言如约来到一楼的门口,上课时间,这里基本没人。

……你来了。

这种事情,明明你自己告诉我也一样吧。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丝线在谢语诚的脸上留下一道疤。

偷听别人的谈话可不是什么好行为啊,无心。

明明已经知道我的存在了,还不肯躲开吗。

你想验证的不过是这个吧?给你见识一下也无妨。
他偏过脸,那道还在流血的疤痕在众目睽睽之下愈合了。

和我预想的一样哦~
凌真从房檐上跳下。

真是…好久不见了。
他伸出手,光束径直向导师打了过去。

谢……!

!
导师没有感觉到疼痛,她睁开眼,谢语诚挡在身前,刚才的攻击不偏不倚的打在了他身上。

喂…让我救你之前,起码先把名字叫对吧……

啊……抱歉。
后背的刺痛感席卷全身,谢语诚单膝跪地,用手支撑才没有倒下。

无心,撤。
凌真带着无心后退几步,消失在视野中。

还真是不留手啊……
他咳出一口血,眸子逐渐变得暗红。

你怎么了?

没……有点…累……
谢语诚喘了几口气。
他猛得咳嗽起来,从发梢开始,一点点数据化的消失,强风掠过,紫色的刘海遮住了眼睛。

谢……

咳……咳咳……
他无力的咳了几声,又自嘲的笑了笑。

啊呀……

啧。
导师抓起谢言的领子汲取能量。

等……咳咳!

废话少说。
确认坐标无误,导师带谢言传送回到了寝室。
体力透支,两人同时跌坐在地,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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