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得也太晚了吧。

我在学院察觉到你试图传送我但是被迫中断,只能借着一点能量残留定位坐标,开始一直找不到,十分钟前发现你在这座宅子里,发生什么事了?
谢言还没来得及开口。

还有,你是谁?
江衍看着雲阴。

路过。

是你干的?
他拿出单手剑。

武器收起来,我什么时候给过你自作主张的权利了。

……哼。
雲阴顺势靠在身后的窗台上。

【使用锁定武器越来越顺手了,身体在逐渐适应反噬。】

恕我不奉陪了,另外,劝劝“你家”这位,警惕心不要太重,接受别人的好意可不是什么难事。
你家!!
说罢,雲阴离去,只留下一片薄雾。

你听见了。

谁说我不接受,我只是不太想去相信有人会对我施以援手而已。

所以你就一味的拒绝,最后对这个世界充满敌意。
江衍突然被一阵波动震到墙上。

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呵……等哪天你真的变成众矢之的再说吧。

我现在…呃。
谢言感受到左肩的疼痛,随后脱下衣服,拿起床头柜的药品开始上药。

怎么搞的。

与你无关。

你最近怎么回事。

我说了,与你无关,赶紧滚,三天内别来找我。

好好好,随便你吧,死了可别怪到我头上。
江衍有些气氛的离开,随后谢言咳了一口血,吐到垃圾桶里,不满的拿纸巾擦了擦嘴。

不会用毒就别用……什么破解药,让其他人看到就丢脸丢大了。
24小时过去,导师又一整天没有看到另一位姓谢的导师,似乎见怪不怪了。

学生之间闹矛盾已经很麻烦了,他人又去哪了。
导师不满的走进办公室。

你说谢…语诚啊,他请假了。

怎么了?

好像是身体不适,今天早上临时请了三天的假,不知道这会儿在哪呢。

今天百里玄策和曜也吵起来了,最近班里乌烟瘴气的,没什么好脸色。

谁知道呢……
此时班级里比平时安静一些,好在部分人还比较清醒,没有挎着一张臭脸。

玄策,别气了……

那个杯子可是哥你十年前送我的,他说打就打了。

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讲道理。

还讲什么道理,反正也没人听。

毕竟我们都直接上手。
韩信翻了个白眼,如果这会儿没有和赵云换位置,估计李白已经两段位移冲过来了。

真是不可理喻。

是啊,某人也是。
前几天还没有这么嘈杂,最初本以为是普通的情侣吵架,后来发现有人会莫名浮躁,惹火上身。

没完没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没有导师来上课。

找学生会长不就好了,他还是很愿意插手的。

……不需要给我戴高帽。
真是吵死了……我要出去,导师来了就说我不舒服去校医室了。


啊,好,万一打起来怎么办……
那就等死吧!真是够吵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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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挽:一群活爹,谁说的过你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