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有些慌张的去搀扶已经倒地的另一个自己。

你,怎么了。

不用你管。
谢言拔出插在胸膛的箭。

他的时间恐怕不多了,你们还是抓紧时间道个别吧。

多事…

时先生,你,有办法,对不对。

这是他们之间的纠葛,与我们无关。

可他,也是我。
谢言伸手推开对方。

我说了,不用你…管。

可,明明都,要死了,为什么还要…

为了…给已经不在的友人,献上最起码的赎罪。
一依未来有些发怔。

你叫什么名字。

我?

嗯。

未来,一依未来,这位……小姐,有什么事?

你在箭上下了毒是吗。
未来笑了笑。

怎么看出来的?

雲阴,你说。

一只箭只是刺穿胸腔的话还不至于杀死一个人,但谢言体内能量在快速流失,我想应该是毒正在逼近心脉,这大概也是你为什么选择射穿胸腔而不是心脏的原因吧。

你们很聪明,想要解药吗?大可以试试看,能不能拿到。

你会自己交出解药的。

理由呢?
时忆表现得很轻松。

我可以让你,见到你的哥哥。

不可能,哥哥已经不在了。

信不信随你,既然你不想把握这个机会,那也罢,我自可以另寻办法。

谁用你们…多管闲事……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谢言抬起手打出一道光束,却因无力打偏,只割下几缕头发。

明明都快死了,还是不肯接受别人的好意啊。
未来犹豫着,如果对方所言是真的,那就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我给你解药,但是你要让我见到哥哥。

当然。
未来扔过去一个玻璃瓶,时忆又扔给身后的谢言。

用注射器扎进他的后颈就行了,不过之后的三天内大概没什么精力。

谢谢,时先生。

好了,现在就没有你们的事了。
时忆打了一个响指,谢言创造的空间消失。
解药注射完毕后,雲阴将人托起,带着谢言离开了这里。

时先生,我现在,应该…

(打断)给你开门,赶紧回去吧,去时音钟等我。

替我说,一声再见。

结巴的毛病早晚给你治了,别废话了赶紧走。
此时雲阴已经把人带回了房间,谢言的房间。

好了,趁其他人还没发现,赶紧养好之后撤吧。

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你在躲着其他人吧。

你们两个…到底是谁。
雲阴动了动耳朵。

神。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认识你们,不过也不重要。

嗯?难不成你相信我的说辞?

是不是真的都无所谓,与我无关。
雲阴垂下眼眸。

我很好奇,虽然谢…不,另一个你是那种性格,但是失去记忆的你,又为什么是这样的个性。

无可…奉告。
门突然被推开,谢言抬起眼眸,随后露出与平时一样漫不经心的笑脸。
——————————————————

赶紧把这条线搞完然后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