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人!你的伤…又加重了。
身上的伤,哪里能比过心里的伤痛。

心里的伤,才是无法治愈的。


不说了,我先带您去重新包扎一下伤口吧。

……
菱小心翼翼地为赵萋萋包扎好伤口,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多一分力道都会令她更加疼痛。待一切妥当,又轻轻将她扶到床边,让她缓缓躺下。赵萋萋靠在枕上,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交代你的事情,进展得如何了?


这…夫人…
门外

夫人,属下寒姬同云娇前来求见。
(无语)

进来吧。

寒姬抬着高傲的头颅,优雅的拉开房门,而她身边的云娇则是一脸风轻云淡。
二人将手里拎着的果篮放在一旁,赵萋萋还未来得及说话,寒姬就坐在赵萋萋对面的椅子上。
见她这一举动,包括云娇在内的三人都傻眼了。
赵萋萋还未开口,菱就开口训斥。
(发怒)夫人还未发话,公主大人就先坐下了,这怕是不合规矩吧。


规矩,什么规矩?在月花阁,规矩都是师傅定的。也就是说,只有师傅定的规矩才叫规矩。

况且,我在和夫人说话,哪里有你插嘴的份。
你…

好了,都闭嘴吧。

看见寒姬这个样子,赵萋萋心里都明白,她这明摆着来嘲讽自己的。
仗着刘玮对她的娇纵来这里给她一个下马威。
虽然很可恶,但她眼下也没那个心思跟她计较太多。
只得隐忍。

夫人切勿与寒姬置气,她今日饮了些酒有些醉了。

说的都是醉酒后的昏话。

嗯???

看到夫人无恙我们也就放心了。
说完瞟了一眼寒姬,寒姬没有再多说什么,只好随云娇离开。
小阁外

你拉我出来做什么?师傅都不想搭理她了。你我还怕她不成?
不是我说,寒姬大人,你说话之前先过过脑子好吗?

师傅固然是厌弃了她,可并没有废除她的身份。你这样向她示威,是不把师傅放在眼里吗?


我…(语塞)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你有没有,没人会在乎,重要的是,师傅会怎么想。


好,我错了行不行?真的是,向着那个贱人说话了。
(不予理会)

……
听到屋外没了动静,菱才缓缓开口,可说到一半,她却没有勇气再说下去。
赵萋萋本来就悬着的心提的更高了。
菱在自己身边多年。无论是办事效率还是衷心,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菱对她也从未有所隐瞒。
可这件事,她却吞吞吐吐。不愿说出实情。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重要到不能让人知道的机密吗?
他们走了,你现在说吧,我如今还有什么是扛不住的。


大人地下灵堂里的那个女人,不是别人,而是我们都认识的人。
(震惊)谁?


是…是…
到底是谁,你就直说吧。


是教主大人的妻子!

安心。
(傻眼)安…心?

安心,林雨微。

原来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