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当…当然了。
(无奈)那我们便告辞了,不打扰了您了。

“呵,现在没有把柄暂且让你们的意几天,等着瞧吧。”


诶,那我就不送了。
离开苏家后
佳年哥,这件事苏家这两人一定也有份参与。虽说萧珞瑶是始作俑者,但萧珞瑶也是依靠苏家和y城。


我知道啊,但这些人做事也实在恶心人。

(紧紧抓住她的手)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我们再也不要分开。
好~

……
y城
月花阁
刘玮坐在屋子里悠闲的喝茶,趁无人之时从袖里拿出一个长形小盒子。
拉开盖子,里面正是一枚玉钗。
刘玮小心翼翼拿出钗子,手指轻轻摩挲上面的纹理。
一缕强烈阳光透过月花阁的窗照射进屋子,他仿佛看到从光里走出来一个女人。
那女子的面容清丽脱俗,一头乌黑微卷的长发垂落在肩头。她穿着一袭白色连衣裙,线条虽简洁,却难掩其优雅气质。

你来了…

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从来都不曾出现在我的梦里,你还没有原谅我吗?
女人嘴角微笑,对刘玮伸出纤细的手。
刘玮起身伸出手想抓住她,可他的手却穿过了女人的身体。他忽然回过神,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看着窗外愣了很久,直到寒姬叫他。

师傅,您怎么了,没事吧?
我没事,怎么了?


夫人回来了,请您过去呢。
知道了,出去吧。


是。
刘玮将玉钗收起来,很不情愿地走出屋子。
月花小阁
大人,夫人在里面等您。


她怎么样了?
夫人已经无碍了,真正受伤的是心,医生可以医治身体却医不了心啊。


(沉默)
属下先退下了。

刘玮走进赵萋萋的卧室,她的脸苍白且很消瘦,整个人没有一点血色。
一个丈夫,看到自己的妻子这幅模样应该是心疼不已。可刘玮却并没有一点伤心之色。
就因为,她并不是他心里的那个人。

回来就好好休息,又叫我来做什么?
我们离婚吧。


你说什么?(惊讶)
我说,我们离婚吧。

结束这段没有意义的婚姻,不会再浪费彼此的时间。


你想离婚,不可能。

就算要离,也是我要跟你离,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离婚两个字?
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宁愿把我当个摆设也不放过我?

赵萋萋从床上站起来,佝偻着身子站在刘玮面前,质问他。
刘玮低下脑袋轻蔑的说了一句,

你既已嫁给我,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话说回来,若不是因为我的双亲逼迫,你以为当初我愿意娶你吗?

你是什么身份?

你根本不配。
(痴笑)哈哈~

原来,你从来都没有拿我当回事,这就是你心里所想的。

真是苦了你了,没有娶到你心里的那个人,反倒跟我这个你不爱的人生活这么多年。


确实痛苦。
赵萋萋痴笑眼泪不自觉流了出来,再加上刘玮这句话,真的是心痛到窒息。
她捂着伤口瘫坐在地上。
外面的菱听到动静走进屋子,发现地上的赵萋萋捂着伤口,白色的衣服沁出血色。
夫人!


你听着,夫人身体没好全之前不许踏出这个屋子一步。
说完刘玮头也不回地走出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