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如你所见我是个活人呗!
面对晚辈这么无语的提问,白岑撇了撇嘴简直没脸看,想不到她从来以绝顶聪明冠称三界的玄承家,居然还会有人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玄承娴我...哈,我当然知道你是个活人,我这是问你你来自哪里!
玄承娴为什么来我玄承家!
一说话就被白岑代入弯沟,玄承娴也是说不清道不明,最后也只能羞愧大喊,以此来掩饰自己面上的尴尬神情。
白岑???
白岑我会自己家还需要和你这般小辈报行?
看着晚辈在自己面前这样失了体面,白岑也是浮在水中央,无奈的捂住额头。
玄承娴你?你回家?
听到这人说是回家,玄承娴也是暂且抛下了面上的羞涩神情,仔仔细细的围着白岑转悠一圈,半晌她倒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来。
玄承娴你别蒙我了!我都没有见过你,你要是还不说就别怪我敲响禁铃!
看着小姑娘气急败坏的模样,白岑反倒是出奇的冷静下来,按理说自己是个外人,如此突兀的闯入自己的家族,她不像族人发出警告,反倒是独自一人和自己在这周旋着,你要说这其中没鬼,谁信那?
白岑别介呀!
白岑这么大个家族,你要是摇了个铃,那我不得背着整个玄承家的人群殴?
白岑这是故意顺着这丫头来说的话,果不然那姑娘也是得意的不行,但终归是年龄浅,藏不住尾巴,就这么一会就在白岑面前露了马脚。
殊不知这一切全都是白岑一念之下的生差罢了,眼看着这家伙有异心,白岑此刻心中也都清楚了,几千年的岁月更迭,天下万物都在变化,更何况是天下第一大族玄承。
玄承娴那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白岑还在想着事情,那姑娘便按耐不住的开了口,瞧见那双清澈的眼睛中露出的狡诈神情,白岑笑了。
天底下论算计她还没有输过,当然千年前那场大战是个意外。
白岑怎么说?
玄承娴我...想要玄承家秘宝阁里的一面珠帘,只要你帮我...
玄承娴我就帮你藏匿在玄承家,而且保你不被发现。
这样的条件对于一个偷偷潜入旁人府邸的外人来说,确实是超级具有吸引了,可白岑是谁?玄承家最为得意的嫡系血脉玄承翎,她入玄承家只需有通关令牌即可,再说了这几千年虽然过去了,但家族的令牌她倒也是没有丢掉的,何须要个区区小辈过来帮助隐匿行踪?
白岑确实很诱人...
白岑不过我来这地方就是为了钱财,话说...你要的那扇面帘值钱吗?
面帘这个东西白岑在玄承家逛遍了宝物库,就是没听过这玩意,想来是近些年新添的宝贝?
不过白岑不管这些,虽然是恢复了记忆,但是骨子里刻着的节约神情可都没忘记过。
所以她怎么可能让一个小辈带走自家的东西?
玄承娴不是什么宝贝!你只需要帮助我找到就行了!
玄承娴别问那么多不然我不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