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承娴
玄承娴还不出来?
白岑依旧不答话,倒不是她害怕什么,只是懒得和这般小辈计较着。
但这玄承娴仿佛就要死钻牛角尖,势不找出藏在水里的人不罢休。
玄承娴你若不出来,那就别怪我了!
想来这姑娘也是被气急了,继续踏水回到了岸边,湿漉漉的脚掌踩在方才的坐垫上,白岑见她离开了也都微微探出头来,可这水里观看和岸上毕竟是有些差距的,一时间白岑也是没有看清楚。
这没看清也就罢了,她反倒是因此漏了踪影,玄承娴一回头,就正好瞧见了露出了半个头的白岑,一时间冷笑挂在嘴边,双眼一眯玄承娴竟直接打碎了桌上的玉琴,这一举动令白岑大吃一惊。
刚探上来的头也是麻溜的就缩了回去。
白岑呼,好险差点...
白岑还在庆幸自己躲过一劫,结果下一秒一道寒冰刃直接飞了过来,这可是把白岑吓了一大跳。
白岑现在这些孩子脾气都是这么暴躁的吗?
大抵是坐惯了清心神君,无欲无求也不似失忆那般狂傲不羁、目中无人了。
此刻的白岑,哦不,应该是玄承翎,经过了近万年的沉寂,她早已避名利如蛇蝎,视金钱如粪土。
如此又怎会和孩童般的晚辈计较呢?
玄承娴我已经看见你了!
玄承娴你若还躲,就别怪我下死手!
说巧不巧白岑虽是已经沉入水底下,身后却飘起了一团白色衣物,在月光的照耀下她那身白金玉袍可谓是闪闪发光,这不了解的人还以为是池子里白玉龙闪身了。
玄承娴你还继续躲?是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衣物已经暴露行踪了吗?
听到这个提醒,白岑一愣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浮起的衣物,一时间不由得皱起眉头,她想伸手捞回来,奈何她回首时水中就已经是有了声响,玄承娴既不是聋子也不是瞎子,这一下自然是看见的。
玄承娴原来你在这!
找到了精准位置,她也是一跃而起,一柄宝剑在月光下徐徐发光,白岑心智知被察觉,那也是捂着眼从水中站了起来。
捂着眼原因倒不是被池水淹入,只是自那场大战之后,她的一双眼睛就变得非常不能见光,就这么一点点的光照就能让她感觉眼睛刺痛不已。
白岑行行行!我出来!
白岑我怕了你还不行吗!
这陌生的说话语句传入玄承娴耳中,她也是立马收剑后退,原本嬉闹的气氛也变得严肃起来。
其实啊这姑娘还以为是自己家门下的子弟大晚上过来偷听琴声,不出来也只是和她闹着玩罢了,可没成想这站起来的是个她从来不认识的人,看着白岑身上那层超级防水的且发光的衣物,霎那间也是感觉到来人不简单。
白岑你这架势...我又不是来劫色的,不至于...
玄承娴也是十分害怕的后退起来,白岑一瞧心中也是明白,这姑娘心里指定没想好言语。
玄承娴你...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