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见着师弟还是傻傻的,白岑这便是不耐烦的又问了遍,那话里话外的火药味重的不得了,顾承泽本就怂,此刻更是吞吞口水,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逃离现场回去付了话。
望着那边窃窃私语的两人,白岑冷着个脸观看着。直到廉蕤抬头那双迷惑的眼像是探照灯一样死死打在白岑身上。
两人就这么一直相互对试着,或许是食欲占据了上分,廉蕤瞅着见白岑面上神情都没有反感之意,还是嘚瑟瑟的走了过来。殊不知白岑就是专门等着他,才这样装模作样的。
“嘿,师妹!那什么你二师兄我想——”
“哟,稀客嘛...师兄来想干嘛?”
白岑瞅准时机,直接把廉蕤的话给掐了,一时间廉蕤就这么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但白岑心里爽歪了呀,她呐就是要挤兑这家伙,脸上得意的笑容是丝毫没有掩饰。
“嗷,我刚刚是想问一问师妹你身上的伤,是否有顾性命之忧。”
廉蕤也不是傻子更是不瞎,刚刚自己那番大张旗鼓的,一边早就有弟子观看着他们两人,料如此白岑才敢给自己下不来台面,气却又没办法。
“应该是死不掉的,几近成神...还有师兄妹相称可然,但若是师兄在我面前自称为我的话...那不是乱了位分?”
白岑话里话外还是那副拽里拽气的样子,明白了想让廉蕤丢面,可廉蕤有什么办法?谁让自己以前那么不开眼的得罪了人家...
“好师妹...是师兄不对胡言了,这次你就行行好饶了...”
“你们在干什么?”廉蕤示弱的话语没讲完,玄机子临门插了一脚进来,满脸不悦的审视着这个平日里作风乱到极致的师弟。
白岑不语玄机子叼着眼也没看出什么问题,但瞅着刚刚这两剑拔弩张的氛围,他就忍不了。
无意瞥见血红的衣物,自然而然的就把她当做病号看待,枪口对准了思考事宜的廉蕤:“你没事跑着来干什么?”
“师兄...我来给师昧问问好!”眼看着平日里本就不对头的玄机子站在了白岑那边,廉蕤也是没有丝毫意外,继续笑哈哈的。
可他这幅模样玄机子却是最不喜的:“问什么好?滚一边去,你丫的能有什么好?”好好的热脸贴着冷屁股,廉蕤也是阴沉着脸灰溜溜的走了。
“师兄?”玄机子这波操作,白岑也没懂她应该记得门派里除了菇如雪和自己那被废掉的徒弟外,好像就没人和她对付。
“我刚刚收到了出行弟子的消息,极北之域的北玄城有拍卖顶尖聚灵散的...师妹要去吗?我看你这情况不太好...”
白岑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下自身各个脉门,确定无异样,便是皱着眉望着玄机子,但瞧见他那忧心忡忡的眼神,白岑觉得不像是欺骗。
“落落高张。明气四骞。梵行诸天。周回十方。无量大神。皆由我身。 我有洞章。万遍成仙。仙道贵度。鬼道相连。天地渺莽。秽气氛氛。”
许是觉着肉眼不可见,白岑也是谨慎起来,当即也是含和于道,于北斗求请法,捻甲子诀,东.斗捻甲寅诀,南斗捻甲午诀,西斗捻甲申诀,中斗捻甲戌、甲辰诀。
随着四周金光不断汇集,白岑所捻的诀发易是成了,通过这一番观察自身,她也是看出了肉眼不可见的洞天。
不知怎么的,原本应该完好的灵体此刻正不断冒着滚滚黑烟...
这黑烟窜的白岑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挂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