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秀筠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总不能实话实说,自己从桃花岛一直跟踪到蜀山,直到刚刚才混进迁徙队伍中吧!
瞧着女孩那姣好容颜上带着的一丝丝恐慌,白岑一时间陷入沉思:“我记得你好像是...掌门座下的弟子吧?本座是在前不久的早会上见过你?”
白岑这话瞬间让秀筠止不住的频频点头,见自己的回答被肯定了,白岑也是直接将乾坤袋丢了过去,秀筠走神没接住直接砸到头上去了。
听着下面传来吃痛的嘶呀声,白岑一个后空翻安全落地,步步走向秀筠,在自己刚刚没注意砸到的地方一番检查:“这...,抱歉我应该递给你的。”
“这个药膏留给你吧!”
虽说现在没见血,但白岑自己出手的心中也是有数,给了药膏想来那一下是砸的不轻。
“谢...尊上。”少女微红着脸,小心翼翼的结果白岑手里的膏药,仔仔细细的塞进衣服里。
白岑有些不解秀筠脸上的那抹红晕,按理说自己砸了她,姑娘家家的第一反应不应该是捂着头吃痛的娇嗔吗?再不济破口大骂一顿也行啊!为什么会脸红?
她不理解了,今天这一个两个的都是这么爱脸红?她要是个男神仙和女弟子走得近些,脸红能够理解,但!自己一个女仙和女弟子走近,她为什么会脸红?白岑思考了一下她自己好像没做什么特别的举动吧?
这...
“师妹!师妹!”
不容白岑过多思考什么,那边的廉便是传来了叫唤声,白岑出于几月前徒弟被卖事件,至今都还是不想理会这家伙的。
于是乎面对廉蕤的叫声,她全当没听见。
“清泽,你看我就说吧她不理我,所以还是你去叫吧!”
廉蕤心里也是跟明镜似的,推搡了下顾清泽使唤他去找白岑,顾清泽也是不想和白岑有过多交集的,主要是这三百多年里都没有什么感情上的联络了,当然不包括白岑那家伙隔三差五的上他那里打劫。
他是理解为本来就不亲,这要是开口就要东西...那面子上也是过不去的,男孩子嘛脸皮薄可以理解。
但还是架不住廉蕤的推搡,这家伙力气也是大,顾清泽面上虽然没有太大幅度的反抗动作,但暗面上那可都是比拼内力较劲的,结果可想而知就是他被廉蕤差点就推倒了白岑面前。
“好师弟,那边我就不送你了,我得避雷不然怕一会打起来,记得帮我要个全羊,师兄我要烤着吃!”
廉蕤的说话声并不大,但白岑还是将其尽收耳底,感情这人腆着张脸把自己这当做免费食堂了?想吃什么点什么? 白岑心中不屑,以至于顾清泽过来的时候,白岑只给了掌门还有道志明他们要的素食,面对廉蕤的全羊她只装作耳聋,倒也不怨白岑这般,毕竟两人的关系向来就是水火不容。
再加上廉蕤这人心术不正诬蔑诽谤害了她座下唯一的徒弟,又透露消息搞砸了自己的收徒宴,这两样切不提,就说说原主在时是怎么被这家伙欺负过来欺负过去的,一峰之主他的亲师妹,就被这家伙恐吓的当做佣人使。
现在又想来白吃一只全羊?不可能的!面对这样夸张的想法,白岑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上次打的不够狠,以至于这家伙到现在还敢骑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
“师姐...二师兄他想要一只...羊,我...”
顾清泽心里也是慌啊,刚刚他说了一遍了,白岑没有任何反应,转头看着廉蕤那似要吃了人的目光,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开口。
“二师兄?一只羊?啧啧,没有!”说然嘴上说的绝情无比,但为了不让顾清泽回去被教训,她还是又重复了遍:“既然二师兄想吃,那就请他自己过来取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