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往事都会随风飘散的,往前看啊。可是每个人都是由往事堆积起来的。而有的往事不仅不会随时间的流逝而飘散,它们只会越来越清晰。
但是,那些痛苦的往事(或者是事故)也往往造就一个温文尔雅的人,他会被人们尊敬,爱戴。这往往也有那些痛苦往事的功劳。可是,事实上,谁会喜欢痛苦呢?
说来可笑,那些该死的事故,却成就了迷人的故事?这真该死。有时候,那些傲慢无知的人是幸运的,没有太多的事故发生在他们身上,他们也不必迷人。
在出租屋里她食不下咽,哭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夜。一个晚上,她勉强睡着,却半夜发起了高烧,她浑身乏力,开始痛苦的呻吟起来。她知道,自己又生病了,以前生病也是自己一人去的医院。但是这次她都懒得动弹,想着,就这样吧,或许就不用再起来了,就一了百了了。
她感觉喉咙十分干燥,好像置生在荒漠里面,她漫无目的的走着,地上的沙烫的她脚底欲裂。她知道,她很快就要倒下了。
后来,她迷迷糊糊的去见了菩萨。早晨太阳撒到床边的时候,她摸了摸干燥的嘴唇,挣扎着起来,去喝了一口水。却发现自己连水都咽不下去了。她的喉咙生疼得厉害,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哑了。
她立马慌张的冲出门去,去打车,去医院。如果她哑了的话,她是不是也会像她的猫一样傻傻的?
医生给她量了体温,已经是40度了,又查看喉咙,原来她的喉咙已经发炎,化脓。她已经无法进食,医生给她打了葡萄糖和一些其他大概退烧的药物。
那点滴滴得很慢很慢,她打了整整几瓶,从早上到晚上。头是昏沉的,喉咙疼的厉害,手也搁在一边麻木了。其他的生病的小孩哭闹得厉害,母亲在安慰他。还有一个不识字的老人陪着老伴来的,也不懂哪个窗口在哪里,到处奔跑,询问。她想,“你仔细看他们,听他们,人生疾苦莫过于如此罢。”
连续打了四天的点滴后,她便一直在家休养。同事们知道后,也来看望她。有的给她做了鸡汤过来,她没有胃口,也感觉不到饿。但是为了感激同事,她还是像是在吞药片一样慢慢的吞了两口。
她大多数时间都感觉不到饿,万一有点饿了就点一个外卖鸡蛋羹慢慢的吞下去。然后就一直躺着。那么躺了一个月,她更是消瘦了许多。但是她的喉咙的新的肉似乎慢慢长好。有一天,她感觉难受,便咳起来,谁知,竟然咳出了血块。不过咳完后,她感觉喉咙好像清爽许多。她知道应该是把脓血咳出来了,应该渐好了。
她躺在床上的那一个月她都在想那个梦,后来她决意,身体好后便出发。
她下了最后一趟的车。迎面吹来了一阵风,带着些许凉意。“风啊,你从哪里来?是从雪山上滑下来的吗?她在等我告诉她,别哭了,我还好吗?”
抬起头,便是它——珠穆朗玛,它高耸入云,又远又近,它沉静,威严得厉害。它好像在说着什么,可是竭耳去听,什么也没有,只有风吹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