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俩人之间,第一次由丁程鑫主导了整个谈话。马嘉祺把手里的汽水的了一罐过去,憋了半天只说了一句
马嘉祺“我不会说出去的”
丁程鑫抬头看着他好一会儿
丁程鑫“噗”
地笑出来
丁程鑫“我知道呀”
马嘉祺“你在干嘛?”
马嘉祺冲沙滩扬了扬下巴
丁程鑫划了两下沙
丁程鑫“你说,把不开心的事情写在沙滩上海浪把字冲走的时候,会不会把那些事也冲走?”
马嘉祺愣了愣,故作轻松地捶了一下丁程鑫的肩膀
马嘉祺“能啊,肯定能,全冲走,一点儿不剩!”
丁程鑫定定地看着慢慢模糊的海平线,眼睛被海风吹得湿漉漉的,眼底一片雾气弥漫的海。他用树枝草草地勾出个火柴人
丁程鑫“我真是...”
他颤抖着深吸一口气,又像疲惫,又像抽噎
丁程鑫“好傻啊...”
海滩上,那个小火柴人着孤零零的,马嘉祺没有说话,拿过她手里的树枝,在那个人单薄又寂寞的小火柴人旁边,又补了一个小人儿
马嘉祺“那傻瓜再多我一个呗”
傍晚的海岸被染成湿润的蓝色,潮声阵阵。他看见丁程鑫眨了眨眼睛,忽然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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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快要过去的时候,小镇上风一样的传着消息说丁程鑫的母亲来了,马嘉祺见过一次,那是一个优雅的女人,有和丁程鑫如出一辙的美丽眼睛,风韵犹存,却有几分心力交瘁的病态和过度敏感。但日子倒也如常,流水的过,丁程鑫和马嘉祺还是每天一块儿放学,为一道物理大题伤神,丁程鑫妈妈从省城带进来的进口零食,在田径场上看台上吹风聊天……
好像少年时代本就应该是这样,懵懵懂懂地允许被虚掷的时光,像窗台上的风铃,吱呀转动的自行车,平淡无奇,无知无觉的划过去了
天色暗的越来越早,放学时候的人群从校门口拥出来,像一条喧闹的和吵吵嚷嚷的男孩儿们。头挨着头嘻嘻哈哈,正被马佳琪都笑的丁程鑫突然僵在原地,笑容凝固,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远方某处
马嘉祺“你怎么啦?”
马嘉祺奇怪地问
丁程鑫忽然回过神,匆忙往另一个方向走
丁程鑫“你先回去吧,我有点儿事儿,不跟你一块儿了”
马嘉祺急了
马嘉祺“你去哪儿?就快下雨了,你没带伞”
丁程鑫安抚似的按了按他的手腕
丁程鑫“这样,我晚一点去你家找你好不好?”
还没等马嘉祺回答,丁程鑫就飞速消失在起落的人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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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果真大雨滂沱,掷地有声,水汽和寒意都在升腾。马嘉祺在窗口转了转,回到书桌前,算了会儿题,就跑下楼看了看猫眼,大雨打的屋檐哗哗啦响他刚又爬上窗户往外看,就听见自己的手机震了一下
炸鱼丸“未完待续”
炸鱼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