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继续听,而是转身走向走廊的另一头。走廊很安静,他忽然想起前几天放学去印刷室取卷子迟了,却没在校门口等到丁程鑫,马嘉祺转了一圈儿后,才发现后者在球场看的入迷,哎呀。球场里是一对父子,小男孩儿年纪不大,打球卖力,父亲移动的双手在断抢,却也分明在护着儿子球场的另一头。母亲拿着水壶坐在长椅上,看着他们笑。马嘉琪低头看了看手表的功夫,忽然听见女人的惊叫,抬头看见丁程鑫已经抱着小男孩儿摔在地上
另一手还牢牢护住自己的琴盒,赶来的父亲一面扶人一面说,连声说谢谢。丁程鑫被冲过来的马嘉祺掺起来,他脸色煞白,却还摆手
丁程鑫“没事,小朋友没摔倒就行”
丁程鑫歪的不轻,一时间甚至头晕的站不住,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马嘉祺又好气又好笑
马嘉祺“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宝贝你的琴盒?”
马嘉祺熟门熟路地从丁程鑫校服,口袋里抽纸巾,擦掉他额头上的冷汗,不由分说接过他的琴盒,任由丁程鑫把大把重量都放在自己的肩上,扶着他一瘸一拐的往家的方向挪去
马嘉祺“哎,怎么看打球去了?”
马嘉祺问
马嘉祺“想打球啊,我教你啊”
丁程鑫只是虚弱地笑,没有回答
马嘉祺现在想起丁程鑫看那一家三口的眼神,分明是向往的
他在门外晃悠了好一会儿才往回走,再到307门口时,厅里只坐了丁程鑫一个人。见马嘉祺在门外,他笑着起来,一瘸一拐的过来开门
丁程鑫“你来啦”
马嘉祺“哎哎哎你别动,你脚好了没?”
丁程鑫“能走呀,没什么大事儿”
丁程鑫把他往房间里让
丁程鑫你坐一会儿再走吧。我外婆说给你蒸了田粿
炸鱼丸(粿,与果同音)
丁程鑫“马嘉祺,你要听我练琴嘛?”
他慢慢地架好琴开始拉一首练习曲,马嘉祺默然,双手始终垂在身边。他在丁程鑫的眼里看到了他不能靠近的悲伤和困惑。此时此刻,丁程鑫的身边好像有一层无情地阻隔,马嘉祺坐在那里,却不能触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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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里,班上包了车去海边,大家都兴奋,像一窝叽叽喳喳的小雀儿,男孩女孩儿们在海滩上撒欢儿了一会儿,又一起去租自行车。马嘉祺想着丁程鑫不会骑车,却也没见他人影,转了半天,最后在海滩一角找到了他
远处笑声模糊,在海风里,他却一个人在一块儿大石头上拿着一截树枝在海滩上划拉,马嘉祺过去的时候,丁程鑫也没有避讳,海滩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还浪漫漫上来,转眼被冲刷殆尽
丁程鑫“他们说的是真的”
丁程鑫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马嘉祺心一紧,而丁程鑫却自顾自的说道
丁程鑫“我爸妈在闹离婚,在争我的抚养权,他们本来就经常吵,为各种事情,我妈让我学小提琴,我爸不喜欢。我爸想让我考他教书的大学,可是我妈觉得我能上更好的……”
大海的潮涌哄响在耳边,马嘉祺觉得世界骤然安静得令人紧张
丁程鑫“我本来在我爸上的那个大学附中上学。学校里都在议论我爸的事,八卦嘛”
丁程鑫笑了一声
丁程鑫“我妈怕我被指指点点受伤害,把我转到远一点的地方来”
丁程鑫“但是其实……”
他叹了口气
丁程鑫“我没什么感觉,真的,因为都很陌生,没什么感情,有什么好伤害的。从小到大,因为我爸工作调动,我没有特别熟悉的朋友,我知道自己在每一个地方都不会待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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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鱼丸“hhh”
炸鱼丸“今日份加更”
炸鱼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