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有给吴邪。”

“第一盘录像带,我给了他。”

“第二盘我给了张起灵。但我没有想到,张起灵那一盘却到了阿宁手里。”
(看向解连环)“应该是他安排的。”

“那第三盘呢?”


“裘德考。”
“阿宁的老板?”

“你们不怕他抢走秘密吗?”


“对于裘德考,九门从来就没有怕过。”

“何况多一个人探秘有什么不好。”

“裘德考和我们目标一致,多了他的参与,我们也就多了一种可能性。”

“但没想到,这盘录像带却到了吴邪手里,寄件人还是写的张起灵。”

“这只能是它的干预。”

“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你说的它,到底指的是谁?”


“它不是一个人,它是一股势力。”
“因为它,你们才在疗养院录了录像带,建立了保险机制。”


“是,为了活下去,也为了留下一些线索。”
“它把录像带给了吴邪,就是希望他也可以来到这里。”

“看来吴邪不仅是九门选中的,也是被它选中的。”


“或许只有吴邪,是真正能够找到九门秘密的那个人。”
“你们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活着,我就好奇,你们在西沙海底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们在西沙海底被人迷昏,醒来以后,我们在疗养院度过了几年。”

“我们研究从西沙海底带回来的资料,找到了去往长白山的线索。”

“但也就是在那段时间,我们发现自己失去了衰老的能力。”
“之后你们去了云顶天宫?”


“我们在那看到了,终极。”
“终极?”

“到底什么是终极?”


“终极就是,世界万物的终极。”

“你想知道,只能自己去看。”
“那西王母宫里,到底有什么?”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种青春永驻是有副作用的,而解决的方法就在这儿。”
“什么副作用?”


“我们最终都会成为霍玲,我没有时间了。”
“霍玲?她人在哪儿?”


“格尔木疗养院。”

“但她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变化,现在的她甚至不能称之为人。”

“霍玲生前,一直不希望家人知道她的处境,希望你能为她保守这个秘密。”
解雨臣点点头。

伙计:“花爷,石门找到了,他们先下去了,叫我回来照看三爷。”
“好。”


“终点就在前面,你不去吗?”
“这里需要有人照看,你们先去探路,随后我跟你们汇合。”


“那连环就拜托你了。”

“关于它的谜团,以后也只能靠你们了。”

“还有那个华悦安,要小心,明面上裘德考是安排的她,谁知道……”
(打断她的话)“不可能,我相信她。”

陈文锦不语,走到解连环身边蹲下。

“不知道此生还能不能相见。”

“连环,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