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顺着刚才吴三省离开的方向找去,他受了很严重的伤,靠在石壁上休息。解雨臣帮他处理伤口。不一会儿吴邪他们就找过来了,还带了个女人。
吴邪放下包,接过解雨臣手里的纱布,帮吴三省包扎伤口。

“放心,我可是吴家的三爷,挂不了。”
陈文锦走到吴三省的面前,他看见这张脸有些懵了。

“文锦?”

“吴邪都知道了。”

“你不用瞒了。”

“都知道了……”

“你三叔为了炸蛇,冲在最前面,结果伤了要害。”

“身上的伤口没包扎吗?”

“怎么还在渗血啊,医药箱呢?!”

“吴邪你冷静点儿,医药箱早就不知道丢在哪儿了,能用的药全都用上了。”

“吴邪,对不起。”
吴邪还没有消化好眼前的吴三省不是吴三省的现实,大喊了句三叔,直接走开了。

“文锦。”
陈文锦附耳过去。

“放心吧,吴三省没死。”
【???】

她的耳朵虽不像黑眼镜那样灵,但也被迫练过,也能听到常人听不见的,这句话相信黑眼镜也听到了。
俩人对视一眼,吴邪那么大反应,如果他不是吴三省的话,那他就是……

“我知道了。”

“连环。”
大家都听见了,沈悦看了看解雨臣,啧……怎么办。

“这不是你的错,你归队了。”

“你刚刚叫他什么?”

“小花,真正去西王母宫的路还没有找到。”

“我三叔也好,你叔叔也好,文锦阿姨也好,我们九门祖祖辈辈要找的,不就是这个吗?”

“要找。但我要先处理解家家事。”

“那好,那我们先出发了。”

“拖把,你们去那边。”

“天真,等等我们。”

(拉着沈悦)“我也不能闲着,走,咱俩去那边看看。”
大家都离开了,陈文锦没走。
“来塔木陀之前,你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让我管好解家,来到这儿你还是这么说。”

“我就一直奇怪,你明明是吴邪的三叔,为什么不让他管好吴家,偏偏让我管好解家呢。”

“解连环死讯传来的时候,我才六岁。”

看到这哭了,心疼解雨臣。
“这一晃十九年都过去了,十九年都过去了!”

“我一直在想,解家人从九爷开始做什么事情都留后手,但解连环死得无声无息。”

“我就是想知道,既然你选择诈死,那你留下来的后手到底是什么?!”


“你就是后手。”
“你还真是解连环。”

解连环受了伤,需要休息,解雨臣的疑问只能问陈文锦了。
“解连环没死,那死在西沙海底墓的,就是吴三省了?”


“吴三省也没死。”

“悲,欣,交集。”
“你没死,吴三省没死,解连环也没死,该为欣,那悲从何来?”

“解连环以吴三省的身份回来,就叮嘱我让我守好解家,那他在干什么,他为什么又去吴家?”


“这个你只能问他。”
“好,你们都不说,那就听我来说。”

“解连环假死,以吴三省身份回来,真正的吴三省躲在暗处,那是因为你们需要一个透明人的身份,来完成一件活人没有办法完成的事情。”


“应该是为了躲开那个它。”
“那为什么非要选择吴三省的身份?”

“除非还有另外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只能以吴三省的身份来完成,我说的对不对?”


“继续。”
“这些年他一直没有结婚,也没有扩大生意,反倒是经常外出,但是每一次都会有吴邪。”

“吴邪跟着他,去过了七星鲁王宫、西沙海底、秦岭、云顶天宫,最后还到了青铜门前。”

“九门我这一代当中,只有吴邪经历了这些。”

“所以说吴三省的任务,就是培养吴邪。”

“难怪他表面上阻拦吴邪,但是吴邪还是来了。”

“因为吴邪本来就是该来的人,他才是九门最大的后手。”

“我问你,你给了阿宁一盘录像带,又给了他一份,给了吴邪一份,你根本就知道吴邪是九门要栽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