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很认真的算起来,这已经是你第二次被马嘉祺抱在怀里了。
从下午开始小腹就一阵一阵的抽痛,你看他们几个都还忙着训练就没怎么出声,一个人默默地去茶水间接了些热水喝。
可疼痛愈演愈烈,凉意从小腹一直传到手指尖 ,渐渐地你连站都站不稳,只能蹲在墙角勉强支撑住身体。
嘶……大姨妈痛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
你将手按压在小腹上,勉强闭目养神。
大概是上午本来就没看天气预报,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卫衣出门着了风寒。再加上回来的时候还从出租车上跑下来往回赶,这么一来二去的不姨妈痛就怪了。
“喂,喂。”
练习室的音乐背景声本来就有些嘈杂,你分辨了半天才恍惚发现那人是在叫自己。
你睁开眼,马嘉祺逆着光站在你的面前:“怎么了?不舒服?”
他似乎是刚刚结束体能训练,额头上还残存着没擦的汗,看向你时的神色有些奇怪,眉心微微拧起来。
马嘉祺这样……怎么有点像是紧张啊?
嘶……
疼痛再度来袭,原本就有些晕眩的你控制不住地失去重心向前倾了倾。然而就在你以为自己即将在马嘉祺面前摔了个狗啃泥前的一瞬间,马嘉祺忽然蹲下托起了你。
你的脑袋就那样伏在他的肩头上,他的手臂强劲而有力,让你的眩晕感减轻了不少。
窗外好像下雨了。
“朝岁?”马嘉祺从来没觉得你的身体竟然会这么冰凉,他下意识环住你,却看到你惨白的一张小脸上写满了疼痛。
你好像在打哆嗦。
马嘉祺的怀抱温暖又宽大,带着你十分熟悉的海盐香水的味道。你听到刘耀文他们乌拉拉围上来问你怎么了,听到马嘉祺有些焦急地让宋亚轩把他的大衣拿过来替你围住,还听到了下雨的声音。
恍惚里也是这样一个下雨天,有一个少年告诉你,我们彼此相爱,就是为民除害。
周围太冷了,你将自己缩进马嘉祺的大衣里,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角,感受着他那颗强有力的正在跳动着的心脏。
“小祺,我想你。”
那天你醒过来的时候马嘉祺趴在你的床边睡着了,手里还不忘握着你的手。你才活动了一下躺得发麻的腿,他就立即醒过来一脸紧张地看着你,眼睛里像是对什么宝物失而复得一般。
“我没事。”你有些愧疚地解释,“对不起,害得你在这儿陪着我没法训练。你先回去吧,”其实我吃点止痛药就好。
马嘉祺长舒了口气,把你床头柜上放着的药片递过来:“你发烧了,吃药。”
有时候你真的搞不明白,对所有人都温柔以待的马嘉祺,为什么偏偏对你就这么忽冷忽热的这么奇怪。
你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接过药来吞了下去。
可马嘉祺似乎没有要走的迹象,他又重新坐回椅子上,低着头,你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朝岁。”你听到马嘉祺十分低沉的声音,“在一起吧。”
就这样,你和马嘉祺稀里糊涂的就谈起了恋爱。你会在早上精心准备午餐放进和朋友一起逛街的时候一眼就选中的小猫便当盒里;会在他跳舞的时候更加明目张胆地盯着他看,给他应援,在他每一次耍酷之后欢呼他的名字;会在晚上吃过晚餐之后和他一起一边散步一边消食,一人一只的耳机里播放着的是李宇春和吴青峰的《作为怪物》。
“大晚上的为什么会喜欢听这首歌,不会睡不着吗?”
你看着路灯下穿着黑卫衣黑裤子黑匡威外加黑帽子黑口罩的马嘉祺,冲他一笑:“因为我喜欢听这个,就跟我喜欢你一样没有道理。”
起初马嘉祺还会因为你这时不时突如其来的表白而感到害羞,时间久了他就跟已经免疫了一样,只是勾唇摇摇头:“你呀。”
但是一般这首歌结束,他都会切换成《泰绮斯冥想曲》。
你对于这种纯音乐完全欣赏不来,但是看着马嘉祺似乎很喜欢小提琴的样子,你也只能跟着接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马嘉祺在一起的太过于突然,你总觉得自己是买彩票像是被砸中了什么大奖一样。
虚幻而又不真实。
于是你经常趴在他旁边,笑意盈盈地问他:“小祺,你为什么会跟我在一起啊?”
“不为什么。如果一定要说出一个原因的话,大概是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