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见到白糖时有许多不明的情绪。
在白糖五岁时,他双手颤抖着,强忍着随时可以留下的眼泪把白糖放到了悬崖边。
没办法,他无能为力。
他向父亲求过情,在说出各种威胁的话才换得这个结局。
当他转过身听到断裂的声音时,如同他一直强绷的神经断裂,他彻底崩溃了。
他跌跌撞撞的跑去树林里,跑了不知有多远才停下来。
他不甘,为什么他不能违抗父亲的指令。
他不解,他的弟弟究竟犯了什么错。
他的弟弟从未犯错,为何置他于死。
……
黯看着白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掌心里好似有什么液体流出。
疼痛后知后觉的蔓延上来,他在想,当时的白糖是有多疼。
那样的痛苦一般人承受不起,更何况一个孩子。
一个五岁的孩子啊……
他拿什么去弥补他过去的伤痛?他又拿什么去消除白糖心里的阴暗?
既然见到他了,那这次,他要我命我都给。
他不稀罕,我便给他别的。
黯幽幽的看着一处,身边突然升起浓重的紫雾,把俊俏少猫藏在了里面,迷迷蒙蒙。
突然,里面的猫好似想到了什么,身边的紫雾渐渐散去。
白糖之后可能会知道,也可能不会知道。他的哥哥,其实为当时五岁的他做了许多。
……
在装修简朴到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沙发的屋里,一只白猫和一只老鼠面面相觑。
“叽里咕噜!你怎么能这样,都不和我说一下有个屏障!”
白糖撅着嘴摊在了沙发上,用一双充满智慧的豆豆眼看着面前的老鼠。
叽里咕噜不紧不慢的的抿了一口茶,喝完后看到了白糖的眼神,不由得笑了出来。
“你可以不用那些东西就进来,不过方法你会不喜欢。”叽里咕噜慢慢的说着,“那个屏障对混沌很是敏感,似乎是感受到了你体内没有隐藏的混沌,才会这样。”
“屏障是会对体内有混沌的人进行攻击,对于普通的京剧猫与猫民就是个毫无威胁的罩子。”叽里咕噜似乎是说的有些渴,又泯了一口茶。
“那黯呢?我可清晰感受到了他体内纯粹的混沌。”白糖像一张猫饼一样摊在沙发,懒懒的问着。
“白糖,你忘了他是谁的孩子了吗?”叽里咕噜慢把茶壶放下,看了一眼白糖。
白糖就这么懒散的躺在沙发上,额前白色的碎发微微遮住了眼睛,金色的眼底不知藏着些什么,午后的暖光从窗外折射进了,静静的洒在白糖身上。
就是嘴角上的一抹干了的暗红色显得格格不入。
“见到他了,老毛病又犯了?”叽里咕噜不知道从哪抽出一张湿巾递给白糖,白糖点了点头,起身接过湿巾。
“对了叽里咕噜,我是来找你报名的。”白糖把嘴边干了的血擦干净扔到垃圾桶里,便一本正经的对着叽里咕噜道。
“嗯?你要来上学?”叽里咕噜被白糖突然的正经搞得一愣,便又跳下凳子去桌子里的抽屉找到了一个令牌扔给白糖。
要说白糖之前在黯手里接到的令牌很粗糙简朴,那他现在手上的令牌是截然不同的。
他手中的令牌是用玉做的,摸起来很光滑圆润,看起来十分有光泽与通透。
上面刻着“白糖”二字。
“嗯?这?”
白糖没有在这令牌中感受到一丝一毫的韵力波动,他手中这个似乎就像一块好看的玉。
“这个是专门给你的护身符。”叽里咕噜笑了笑,“本来打算之后给你,但是现在你来了,那就现在给喽。”
“谢谢你啦!叽里咕噜。”白糖对着叽里咕噜笑了两下,又转头问:“话说,我在哪个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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