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在外面静静的看着里面的猫一步步走向他。
很眼熟,那一身乌黑的毛发让白糖想起与六年前他与他的哥哥分离的场面。
那一天太阳很大,很刺眼,火辣辣的感觉打在白糖身上。
那天的太阳照不进白糖眼中,白糖看着自己的哥哥丢下残破的自己转身离去。
谁能如此残忍果断的将一只全身是血的小猫扔在悬崖边,白糖看见了自己的哥哥泛红的眼眶。
“咔——”
像是有剧本一样,悬崖的一头断裂,白糖没有选择跑,只是看着黯的背影,心头是撕裂般的疼痛。
白糖的鼻腔里充斥着鲜血的腥臭味,雪白的毛发早已被染红,几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隐藏在毛下,还有几处在滴答着鲜血。
小小的白糖到现在也不明白,他究竟犯了什么错,为什么……
为什么好几次要把他打到双腿瘫软?
为什么要去挑断他的手筋?
为什么要……
……
之前的记忆被唤出,打的白糖一个猝不及防。
胸口像是被撕碎般的疼痛,脑海里好似有人搅了搅,一片混乱。
“咳咳咳,咳咳……”
白糖一手扯着胸口,一手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里面的猫也加快的脚步。
白糖试图让情绪冷静下来,一股腥甜的味道涌上喉咙。
摊开手,掌心里一片猩红。
白糖一抬头,正好与来的黑猫四目相对。
白糖怔住了,眼前是他此生唯一忘不了的猫之一。
那黑猫也怔住了,似乎是意想不到。
白糖擦了一下嘴角上残留的血迹,却没发现自己用的是刚刚沾有血的手,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甚至还糊了一嘴血。
白糖对上那人有些震惊且心疼的眸子,他看着眼前长开的猫,他很确信,他就是他的那个哥哥。
因为他无法抑制来自血统的共鸣,血液里的兴奋,他相信对方亦是如此。
“白糖……”
沉稳的男声夹杂着几分颤抖,白糖只是淡淡的看着他。
眼里的情绪没有任何隐藏,那无尽的忧伤与绝望就那么大方的展示在黯的面前。
黯的心一紧,刚想去帮白糖擦嘴上的血,却被白糖躲开。
“我记得上一次被你碰到,那个时候,我以为,我终于可以逃离了。”
黯被白糖眼里的情绪给刺到,心里涌上一股疼痛。
白糖所说的,皆为事实。
“最后,确实逃出来了,我也死了。”
白糖自嘲的笑了笑,收起情绪,对着黯比了比拳头。
“我是来找叽里咕噜的,你是让我破了这屏幕过去,还是你给我东西过去。”
黯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白糖与叽里咕噜关系,丢过去一个令牌后,便在旁边等着。
白糖看了看这简朴的令牌,别人可能觉得木头做的好丑,他可知道这令牌上藏着的极大韵力。
“对不起。”
等白糖进来之后,黯一句对不起怼白糖脸上。
“你去经历了那些再和我说对不起吧。”
白糖把令牌扔了回去,看着眼前的几栋教学楼又陷入了沉思。
他记得叽里咕噜说过,他在厚德楼的最顶层来着,昂!找到了。
找到楼之后的白糖就放开了,他几步走到黯的面前。
白糖和黯有着一点身高差,白糖踮脚把脸凑近黯。
“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但是我也真的死了。”
说完,白糖后退了几步,向黯摆了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