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丧慢慢的走回了家,开门依旧是满屋子的黑暗,没有一点点烟火气,刘丧好像没什么感觉一样,照例面无表情的回自己的房间完成自己改完成的事,他早已经习惯自己一个人面对黑暗。
的确让人意外,第一倒是没变依旧是汪灿,可第二不再是曾经的万年老二刘艺,而是刚转来的刘丧,一群人看的呆滞,不知道是谁开了口,“啊?第二怎么是他啊,我的天哪。”这一句话仿佛让所有人清醒,汪灿觉得有些不对劲,从座位上走过去,一群人很自然的让开。
汪灿看到的时候也很惊讶,他没有想过刘丧学习这么好,只是这样看两个人的名字在一起还挺舒服的,汪灿嘴角牵起一抹笑,下一秒汪灿就笑不出来了,“就凭他?他也能拿第二?抄的吧。”有些话,一旦有人起了头,便会一发不可收拾,人群中开始传出作弊、抄的、作假的声音,声声刺耳。
汪灿想开口反驳,却听到了另一个声音,“不会是作弊,你们也知道每一次一中的考试座位安排都是按上一次考试的校排名,新转来的学生会安排在最后的一个考场,最后一个考场的人成绩都不怎么样,他作弊也不可能是第二,不会是作弊。”万年老二的刘艺开了口,虽然她也对刘丧印象不怎么样,但是作弊这个说法还是说不通的,没必要把莫须有的罪名扣在别人头上。
汪灿回头看了刘艺一眼,用嘴型向她说了谢谢,刘艺回了一个微笑就回了座位没再参与众人的讨论,反正她是不信作弊的,既然他能超过她,那么自己努力也可以做回第二,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相信这个理由的,人总会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事情。
一上午的时间,一些话不知道经过多少人的嘴传出,不一样的流言版本开始传出,事实的原貌被人们抛到脑后,仅凭几句话,一个莫须有的故事就出炉,故事的主人公感受从不关心,旁人的茶余饭后,他的独自挣扎。
汪灿和和吴邪已经不知道今天一天听到了多少关于刘丧作弊的声音,不知道听到了多少污言秽语的咒骂,也不知道这些话刘丧又听进去多少,汪灿和吴邪回到教室的时候,看到的是刘丧站在一旁,桌子上满满的垃圾,众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脸讥笑地看着刘丧的场景。
汪灿走过去把桌上的垃圾一把扫落在地,桌面已经不能看了,不明液体和残渣混合在一起粘在桌上、卷上,简直脏乱不堪,还有一股难以启齿的味道,汪灿被气到发抖,怎么会有人这汪灿正要抬头说什么,么肮脏的对一个人,被刘丧拉住了,“不用了,快上课了,”说完刘丧就转身去找了扫帚把垃圾扫到垃圾桶里,汪灿叹了口气,和吴邪一起默默地帮忙收拾。
桌上的污垢被清理干净,垃圾被倒入垃圾桶,沾满污垢的卷子也被汪灿一并扔了,汪灿把自己打卷递给了刘丧,“用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