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灿做回了父母、老师、同学眼中的好孩子,不再与他们所认为的不该接触的人混在一起。刘丧依然默默无闻独来独往,专心自己的功课,成绩也没有落下。看似一切都回归正轨,看似一切都很平静,可平静总会被打破的。
[父母都嫌弃的晦气东西,怎么好意思和汪灿走那么近的。]
这是刘丧连续第五天早上看到的粘在桌上的小纸条,每天的话都不同,但都是那么的伤人。刘丧只是扫了一眼就快速把小纸条撕下来揣进了兜里,然后装作平静的坐下,尽力逼着自己忽视周围那些刺耳的嗤笑的声音。
汪灿和吴邪来的进班的时候只看见刘丧低着头看着比刘丧晚,他们书的样子,两人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各自坐到座位上看着自己的书,谁都没有发现刘丧攥紧的拳头,通红的眼科,也没有注意到刘丧很久没有翻过页。
放学后,刘丧一个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狂奔着,不管不顾的奔跑,好像要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来逃离这座城市。刘丧跑到一座高楼下,这是这个小城市里最高的楼,在一年前,一个女生在这楼顶的天台,奋不顾身地一跃而下,抛下了身后一切的声音,从这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刘丧不知不觉的就到了楼顶天台,天台很安静很暗,没有灯光,满是灰尘。刘丧走到天台边,向下望去,与天台不同的是楼下的灯光璀璨,路上行人满满,没有人会抬头向上望去,没有人会在意这一片黑暗。
刘丧在天台边坐了很久,他想不到去年的那个女生有多大勇气从这里跳下去,他想这么高的楼她不疼吗?还是说比起这种疼痛,这样的选择给她带来的更多的是解脱?刘丧想不到答案。
坐的久了,刘丧也会想从这里跳下去是什么感觉?但是他没有跳,他还记得去年那女生的父母抱着满身是血的尸体抱紧祁哭的多么撕心裂肺。他不能跳,他没有资格跳。
作者有话说:今天先更这些,明天在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