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望着眼前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行李,又看看围在身边的师兄们,鼻子突然一酸,眼眶微微发热。他赶紧吸了吸鼻子,咧开嘴笑出声来。
秦霄贤哎哟喂,哥儿几个,我又不是去打仗,就是去录个综艺而已,你们至于这么夸张吗?
孟鹤堂夸张?
孟哥伸手轻轻弹了一下老秦的脑门,发出一声脆响。
孟鹤堂你这脑子是装糨糊了吧?那次演出忘带感冒药,半夜烧得跟个火炉似的,可把我们吓惨了。你饼哥愣是跑了三条街才买到退烧药,这次可不许再出岔子了。
烧饼还记得那会儿你不?烧得迷迷糊糊还嚷着要吃烤串,差点没把我们笑岔气。这儿可是深山老林,哪儿给你买烤串去?
老秦一边点头应着,一边乖乖地把那些东西一样样塞进行李箱里。目的地是一个偏僻的小山村,四周青山绿水环绕,空气清新得让人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可刚下车,摄像机就直接怼到了老秦面前。他顿时紧张得手心冒汗,直到听到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才松了口气。
孟鹤堂旋儿,这儿呢!
孟哥的声音洪亮而亲切,老秦抬头一看,哎哟,好家伙,大家居然都来了。
秦霄贤哥儿几个,你们怎么全跑这儿来了?不用演出啊?师傅没罚你们旷工?
烧饼节目组说缺几个飞行嘉宾,这不是来给你撑场子了嘛。再说了,有栾副总罩着,谁敢说咱旷工?
栾云平顺带监督你,别偷懒。
栾云平师傅特意嘱咐了,让我们盯着点,别让你丢人现眼。
栾哥一本正经地补充道。
周九良主要是怕你把自己弄丢了,到时候还得麻烦节目组报警,影响多不好。
第一天的任务是砍柴挑水、生火煮饭。老秦从小就没干过这些活,拿着斧头站在木头前比划了半天,却迟迟下不了手。
旁边的嘉宾看乐了,起哄似的调侃起来。
嘉宾秦老师,这是来体验生活还是来摆拍的?
嘉宾哈哈哈,这斧头是不是跟秦老师有仇啊?
嘉宾秦老师果然和外界传的一样娇气。
秦霄贤这木头太硬了,真不赖我……
老秦的脸涨得通红,嘴里小声嘀咕着,显得有些窘迫。这时,饼哥大步走了过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斧头。
只听“咔嚓”一声,木头被劈成了两半。老秦看得目瞪口呆,旁边的嘉宾也不由自主鼓起掌来。
烧饼瞧见没?咱德云社的人不仅会说相声,干农活也是一把好手!
烧饼旋儿,学着点儿,别光长个子不长力气啊!
饼哥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九良走上前来,拉着老秦往旁边走,语气温和又带着点调侃。
周九良别理你饼哥,你去捡点柴火就行了。重活交给我们。
周九良再说了,你那细胳膊细腿的,别把斧头甩出去伤到人。
孟哥早已经在厨房忙活起来了,动作娴熟地洗菜切菜。老秦屁颠屁颠地跑过去,看着他的刀工不禁感慨。
秦霄贤孟哥,你也太厉害了吧,这刀工比饭店厨师还专业!
孟鹤堂那当然。
孟哥挑眉一笑,语气里透着几分骄傲。
孟鹤堂想当年我可是跟我妈认真学过做饭的,炒个家常菜对我来说小菜一碟。倒是你除了吃还会啥?
秦霄贤我会吃也是本事啊!
老秦不服气地反驳。
秦霄贤再说了,我能尝出菜里放了多少盐,这叫专业品鉴师,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