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姑婆神的百合花,三人来到山中含湖的这么一个地界,湖面广阔,有亭台轩榭,周围绿荫森森,遍地有野花点缀,风景优美。
踏上通往湖中心的亭台,百合花才离去。
“他们会把梦梦怎么样……”王一博说得有所思,该是问句,却更像在陈述。
肖战挠了挠耳朵,狮子面具周围的毛有些扎耳朵有点痒,他道:“放心,以梦梦现在的威力,没谁敢轻易动她的。”说罢用手在王一博背后顺了顺,王一博也应他信服地点了点头,心情放松了不少。
“嗯……战哥,面具可以摘下了吧?”
“啊,摘了摘了。”肖战摘下面具拿在手中端详道:“跟你这小狮子差远了哈。”
那狮子面具分明是个幼狮像,憨态可掬,王一博立刻回道:“岂止是差远了,你看看它!哪有我半点帅气!”
“噗!唉,你知不知道你小时候跟它很像?”
“我不知道!我没见过,反正我现在很帅!”王一博跟小孩子顶嘴似的,每说半句脑袋就晃着往肖战跟前凑一点。肖战心问,这么可爱的崽,谁顶得住!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也没少做过,但他还是呆愣了半刻。
“喂,就算老夫是干这行的,你们也不至于!不至于总当我面儿这么…这么……”兔儿神两手在胸前空抓挠,像是下一秒就被肉麻死了般。
听言,王一博无声一笑。手上忽然一热,被一只大手握住,王一博愣了愣,转头看到肖战收了面具得意地对兔儿神挑个眉。
“你!死兔子,老夫不跟你们玩儿了!”兔儿神兰花指一翘,指指点点完扭头就走,大踏步地走!刚两步便听到兔儿神被石子绊到而发出的慌叫:“哎呦我滴妈呦!”
兔儿神穿过亭子,到对岸寻了一颗歪脖子树睡觉去了。
二人在亭中休息,肖战坐着,王一博躺着,头枕着肖战的腿,肖战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抚一博的发丝。
“怎么没听谁过兔儿神的身世?”王一博忽道。
“他啊,也没什么,飞升前的普通人而已。”
“没了?”
“有,感情路坎坷,爱而不得吧。”
兔儿神本叫胡天保,封兔儿神是因为一件事:他爱上了一个人,一个男人。
只一面,胡天保对他每日朝思暮想,却只能远处苦苦观望,他想同他在一起,然而却被心爱之人斩杀,未能实现心中所愿,且在当时民风淳朴,无法接受同志,造成了这样的悲剧。
他说过一句话,“实见大人美貌,心不能忘。明知天上桂岂为凡鸟所集,然神魂飘荡,不觉无礼至此。”
后来在封神立位,专管人间两男相悦之事。一心为同志奔走,以了心中未完成的遗憾,也愿世间能有更多的同志情人长久终成佳偶,不再有悲只有喜乐。
“原来他是这样的兔儿神……”
“怎么?”
“没……”
“所以你二人心心相印,能有这抵足而眠的日子,岂非美哉!”兔儿神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走路也没个声响。
王一博立马起身,干咳了两声。
“想不到姑婆神叫我们接应的是这三位。”兔儿神的身后有两位女子,面熟得很,说话的搀扶着白发的。
“涉青?锦越上神……”王一博惊道。
肖战也认了出来,只是没想到再见恍如隔世,锦越的白发尤其刺眼,但面目丝毫没有老去。
几人相视默然。
亭台北对岸有三间连着的房,小院不大,中间有个圆石桌。
涉青在桌前倒好了三杯茶,“三位且在这里暂住,我姐妹就不多叨扰了。”
她搀扶着锦越,再什么话也没有说,锦越也没有回头。
只因,相看唯我泪眼,无语凝噎。
三连的房屋,青越两人住西边,战王两人住东边,兔儿神夹中间……
是夜,中间和东边的两间房亮着烛光,三个人一头扎进书堆里寻找解与灵兽血契的方法。书是哪来的呢?司命星君和姑婆神废了大劲儿才稳住众神官,后来在司命老儿不懈努力下,在他殿的“陈年旧书”里终于找到了一箱子相关的书籍,偷摸给三个人送下来又回去的。
屋内,肖战和王一博几乎被书包围,身后是找过的,身前是没找的。
王一博打了个哈欠,举着书靠在肖战的肩膀上,仔细翻阅着。肖战一手拍了拍他手臂,一手放下书拿起另一本。
烛光缓缓变长,外面是大月亮地,湖面都应得很亮。
翻开下一页,赫然写着血契解法……肖战心中惊喜。
昆仑之上,瑶池以北,生莲母,其形硕大无比,聚天地之灵,有重塑身魂之奇。母中有芯曰提心灯。古有禁术曰“提心唤魂”,剖执灯者之心做引,炼化于提心灯内,驱法阵以为灵,血契可解。然万物守恒,施法者将魂归天地,再无轮回之机,故此法也可谓“以命换命”。
仿佛黑中见光,光又灭,肖战默默把书合上,放进身后的书堆里。
“战哥,你都没看完怎么放那了?”说着,他便要重新拿起来。
“哦,没……我这本没有。”
“哦,”王一博收回手没多说,“唉,继续吧。”
看着王一博忙碌的身影,肖战突然心尖一酸,我以为,我还能陪你很久的……
窗外月亮又大又亮,奈何极具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