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给竹清治病,竹清待她也不好太过严苛,对她行医之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却不允许她与程安之来往过密,怕宜修议亲时对名声不好,宜修知道拗不过竹清,怕竹清以宫中德妃的名义把程安之送走。便应下来了, 宜修除了对某一病症实在是想不通,必须要与程安之面议,其余的事都用书信来传。倒是剪秋这个传信人两边跑,程安之和她说得话都比宜修多。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竹清来庄子里也已经半月有余,程安之待了半月就回京了,说是家中有事。宜修旁敲侧击的问了,原来是程安之已经十九了,家中着急给他找媳妇。宜修听了在心中笑他何必舍近求远,当她看不出来他和剪秋眉来眼去吗?不过她也没有说穿,若是真心对剪秋,定会与父母说清楚,三书六礼,可不能少了。
宜修也不禁想起前世剪秋跟着她,最后死在了慎刑司,这一世也定要给她一个好归宿。
在这期间,竹清的关节痛大有改善,庄子里的下人们看到竹清这个活招牌,对宜修的医术也有些心动了,胆大的托了小杏的门路去求宜修,宜修知道后也是一笑,挑了两天出来,在正院摆了案桌和几排长凳,让庄子里想要看诊的人排队来看。
庄里的人一时忘了之前宜修扎他们的苦,看着宜修更加敬畏,侍女们有事没事就爱往内院去,就问格格可差什么,可要什么。
宜修的医术成效竹清看在眼里,皇上要秋猎了,德妃有两个皇子,自是要伴驾左右,可是德妃有头痛症,在宫中可请太医,但在猎营中常请男子进帐实在是留人把柄。宜修是女子又是德妃侄女,有这一层关系方便许多。
竹清把心中想法传信与德妃,若是德妃允准再与宜修说。
德妃收到信时,胤禛正好在,看完信后德妃不由一笑,那拉家的女人真是一代比一代出息啊!
“额娘在笑什么?”胤禛搁下茶杯轻松的问道。
“前些日子你舅母来宫里说,宜修不服管教,要了竹清去教她规矩。竹清来信了说 ,宜修确实是痴迷医道,不过嘛…”德妃说道这把信纸放下,端起茶杯呡了一口,宜修跟去秋猎不难,就怕朱氏小心眼,不肯抬举。
“额娘似乎对宜修印象不错。”胤禛试探道。这可不好,他可不想纳宜修为侧福晋了。
“竹清来信说宜修医术不错,让我秋猎带去,也好医治我的头疾。”德妃说道。
“宜修是庶女,额娘只带她去,舅母怕是不虞,不如把纯元也带去,舅母想来也没有话说了。”胤禛想借宜修的东风让纯元这艘船离他更近些。现下宜修和他没有纠葛,对他,对纯元都没有危害,她即入了额娘的眼,纯元也不能落下。
“这倒是是个办法!”德妃回道。
胤禛了了一桩心事,便告退下殿了。
德妃算了算去秋猎的日子,派人去接了纯元和宜修进宫。
竹清看那拉府派了马车来,就知道德妃准了,便高兴的去药房告诉宜修,宜修知道后脸色常常,心里却翻江倒海,却也只能耐下性子对竹清道谢。
回了自己院子,宜修忍不住砸了案几上的花瓶。把身后的剪秋吓了一跳。
“格格!”剪秋惊唤道。
宜修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吩咐剪秋收拾东西去,自己去书房整理书稿手记,收拾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