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胸口痛的次数越来越多,南宫靖辰渐渐发现了自己心口痛的规律,只要他平心静气就不会,疼,可只要一听到有关于花雨落的消息,胸口就会疼,
渐渐的,南宫靖辰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拓拔羽兮这几天时不时的会给他送来一些补身体的药,
而且每次都要看着他喝完,拓拔羽兮才会离开,那药里的血腥味南宫靖辰不是闻不出来,可问了几次后,拓拔羽兮只说是鹿血,鹿血大补,再加上混在黑乎乎的药汤里,南宫靖辰也分不清到底是什么血,
他只知道。每次一喝完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自己梦中那名女子就不在出现,自己也不会在想到花雨落的时候就会胸口痛,
可越是这样,南宫靖辰就越是怀疑,怀疑那药中是不是有什么蹊跷,
最终,怀疑也就只是怀疑,他也派人去查过,可查出来的结果与拓跋羽兮说的也没什么两样,她真的每天都会让身边的人出去买鹿血,有的时候买不到,还会让人去屠宰场去买,
也就是这样,南宫靖辰也没在问,反正她送来就喝,喝也喝了这么久了,要出什么是早就出了,他的身体他自己知道,这些时日下来身体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要说唯一的变化嘛,可能就是他心口听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且每次疼起来,也不会像之前那样疼的喘不过气,症状倒是减轻了许多,
这天花雨落闲着没事,退了所有人,自己一个人朝着外城的一间茅草屋走去,这见茅草屋是曾经那个人为了教他武功,如果在内城的话,他在摄政王府每天出来进去的不方便,最后才在这外城的大山里寻了这么一个山间的小院子,
那个时候他们基本上每天都会跑步到山顶,一来是为了增加体能训练,二来也是为了到那山巅之处看一看那每天都会准时升起的太阳,
花雨落一个人站在山间小屋的院子里,清风拂过,吹的她额前的发丝有些凌乱,没有人知道她在此站了多久,
可能已经很久了,昔日的两人在院子里练武,一个教一个学,不得不说,南宫靖辰是一个非常合格,也是一个非常严厉的老师,每次花雨落学不会,或者是忘记了,他都会很严厉的批评或者教育她,可每次说骂完她后,南宫靖辰又会去山里找回来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来逗她开心,有的时候是小兔子,有的时候是山里野花编制的花环,起初花雨落还绷着说自己不喜欢,可渐渐的,也就卸下了所有防备,也开始全新全意的对待南宫靖辰,
花雨落就感觉自己的腿有些麻,往事历历在目,就好像还是昨天发生的一样,可一转眼的功夫,人不在了,甚至他五天后就要迎娶别人为妻了,
又过了许久,花雨落终于是动了,一步一步的朝着那山巅走去,这次她没有用轻功,而是像个普通人一样,一步一步的朝山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