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扬长而去,只留下满地的灰尘,
南宫毅然看着马车走远,俯身捡起地上的玉簪,他还记得,那是他被册封为瑶依郡主时,他曾送给她的贺礼,这只玉簪是他亲手挑的,却被她亲手摔碎,没有任何的犹豫和心疼,
南宫毅然将发簪握在手中紧了又紧,直至发簪的碎片嵌进肉里,有血流出,却浑然不知,
花雨落回了郡主府,一进屋,就看到姬月正坐在椅子里喝着茶,看到花雨落走进来,姬月起身,
“叫我来有什么事?”
花雨落并没有回答她,从腰间掏出一块玉佩,丢给她,又坐下喝了口茶道,
“烟雨楼地牢里有一个人,我要你护送他去北泽,走烟雨楼的路径,对外就说是烟雨楼的舞姬,记得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秘密行事,”
“记得,你用什么方式离开我不管,但这件事一定要秘密进行,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季无月,”
姬月诧异,因为花雨落的表情太过凝重,这不得不让他怀疑,要押送之人的身份,
“好,我知道了,什时候走?”
“你定,越快越好,人送到了,你也不要回来了,留在北泽,会有人照顾好你的,”
“那你呢?”
花雨落嘴角苦笑尽显,
“不用担心我,快回去吧,不要让人起疑,”
姬月点头,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又看了花雨落一会才离开,
姬月走后,梦影走了进来,脸色极其难看道,
“小姐,拓拔其琛来了,站在院子里,奴婢跟他说了你不想见他,可他还是不愿意走,您看……”
“让他进来吧,”
梦影走了出去,拓拔其琛走了进来,
“落落我……”
“以前的事我不追究,我只希望北泽皇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善待我的家人,”
拓拔其琛的眉头几不可查的皱了皱,花雨落叫他北泽皇,语气里满是疏离,看来拓拔羽兮的事,到底还是伤了她的心,
“那你呢?”
“我?那就不劳您费心了,”
拓拔其琛还有话,想说,可张了张嘴,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能感觉到花雨落的情绪不好,也没在多说什么,
其实拓拔其琛想问的事,花雨落什么时候跟他一起回北泽,可转念一想,花雨落现在应该不想讨论这个话题,所以他没问,
陪着花雨落起身吃饭,全程两人都没在多说一句话,
摄政王府,南宫靖辰坐在书房,眉头皱的紧紧的,年前的书岸上放着一副只画了一半的画,画中女子坐在悬崖之上,看着天边的太阳徐徐升起,可仔细看,女子只画了一双眼睛,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可也就是那双眼睛,熟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花雨落,
南宫靖辰正看着画出神,暗卫赵峰一个闪身出现在南宫靖辰身边,拱手禀报道,
“王爷,银霜和流光回了无月楼,说是郡主让他们回来的,说不用他们伺候了,”
南宫靖辰脸色有些难看,心里莫名其妙的感觉自己好像离他心里的那个人越来越远了,
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伴随着烦躁而来的是胸口的痛处,
南宫靖辰皱眉,
“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
赵峰拱手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