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初云夜静,花落,剑不眠。红烛等风扰,伊人独坐君不见……
我跑着调,五音不全地在宋亚轩练剑时,坐在窗边扯着噪子唱自我嫁入宸王府后,宋亚轩便以旧疾复发为借口再不曾入宫面圣。
皇帝已经察觉他开始调兵,如今他若入宫便是自投罗网,有去无回。
见宋亚轩心无旁骛地练完剑后准备离开,我随即一个闪身至他面前,拦住他的去路,勾唇笑道,
沈初云夫君你日日称病在家,不上朝面圣为天下百姓谋福扯,这样真的好吗?
不待宋亚轩说话我便欺身凑到他耳边,
沈初云如今我腿伤已好,后脑勺的包也已消。夫君若非病在隐处,又怎舍初云独守残烛?
只听宋亚轩一声冷笑,侧头与我对视。
宋亚轩俊美的脸庞笼罩在银色的华月之下,凝望着他幽深如墨的眼眸,我总是会忍不住为之失神。宋亚轩道,
宋亚轩王妃每日夜里假扮成本王忙着捣腾潜入府中的刺客,何来的时间独守残烛?
我是皇帝派来杀宋亚轩的最终武器,为掩护我,皇帝自然要用上障眼法,派出刺客,分散宋亚轩对我的注意力。
我闻言挺胸,笑得更得瑟几分,
沈初云能为王爷扫除困扰,乃妄身的福分。王爷难道不该因此奖励臣妾吗?
宋亚轩奖励?
宋亚轩身上的药香总能令我心旷神怡,道我眨巴着眼点头,只见宋亚轩像摸阿猫阿狗般摸着我的发顶,
宋亚轩既然王妃说是福分,又何须奖励。想来今夜来的刺客会更多,王妃莫要辜负这份福分才对。
见宋亚轩神情僵硬地绕开我,准备离开,我紧摸着手再次拦下宋亚轩说道,
沈初云妾身为王爷弹精竭虑,若是哪日妾身陷入困境,遭遇危险,王爷会舍妾身而去吗?
宋亚轩淡淡抬眸,眼中并无多余的情绪。就在我犹豫着是否开启海棠戒机关,释放我重新装入戒指里的自制合欢散时,突然出现的刺客打断我的思路。
沈初云去你大爷的宋严!
宋严是皇帝的名字,我在心中暗骂道,直接闭上眼朝着刺客染有剧毒的暗器上撞去。我本想着既然自己尴尬的身份摆在这里,宋亚轩不会爱上我,与其等到他起兵时和我撕破脸甚至收拾我,我还不如趁现在金蝉脱壳,“死”了得好。结果在听到宋亚轩惊呼声时,那暗器没入我血肉中的疼痛却并未到来。
沈初云宋……王爷你……
看到乌黑的鲜血自宋亚轩肩膀处溢出,我张了张嘴,不敢相信宋亚轩竟会为我挡暗器!
为解宋亚轩的寒毒,我早就在严浩翔的帮助下,服了百蛇之毒,练就百毒不侵之身,如今自然不会惧怕这染毒的暗器。宋亚轩的伤势虽无大碍,但担心宋亚轩剧毒攻心,我径直将他嗯倒在地上封住他的穴道,
沈初云王爷你躺好别动!让我解决这些杂鱼后,叫好香来为你解毒。
我原本还想像之前假扮宋亚轩那样,故意放走一两个刺客,让他们逃回皇帝身边回复有关宋亚轩的情况,让他误以为宋亚轩的武功也并非特别逆天。而今日宋亚轩竟因我而受伤,看向躺在地上脸色苍白若白纸的宋亚轩,我心痛得只恨自己不能让这批刺客死上一百次!
伤我宋亚轩者,死不足惜。
待我用极快的速度送刺客归西之后,只听宋亚轩柔声道,
宋亚轩王妃有如此实力,想来定是受了许多苦。
此时宋亚轩的脸色已经开始发黑,拿着匕首缓缓走到他跟前,见他眼中毫无惧意的脸庞,我蹙眉问道,
沈初云难道夫君就不担心,现在我会趁机对你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