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正的沈初云跟人私奔,在我的威胁下,西蛮和亲使者不得不答应让我一尝所愿,顶包嫁给宋亚轩。十年前,我自荐想要成为宋亚轩的媳妇,虽他不曾答应,却不代表我会因此放弃,更何况我的命从那时起本就是他的。
宋亚轩如此喜庆的西蛮民谣竟在你口中变成鬼哭狼嚎,还真是令本王大开眼界。
就在我沉浸在自己大婚却被新郎冷落的悲伤中时,宋亚轩冷不丁地出现在我面前,吓得我虎躯一震,径直从房顶上滚了下去。
真的沈初云是会武功的,而我的武功更是在她之上。但为求宋亚轩能够出手相救,在这随风飘零的合欢花雨中,和御起轻功的宋亚轩相拥旋转而下落至地面。我紧咬着乐,决定不自救
于是乎伴着屁股着地的闷声,我愚蠢地摔断了腿……
宋亚轩沈初云你……
一丝慌乱自纵身出现在我面前的宋亚轩眼中闪过,他会担忧我?就算我脑子被驴踢了,我也不会信。陌宸不过是担忧他的名声而已。
在确定我只是摔断腿而已,宋亚轩不由长松一口气,脸色阴沉地看着我质问道,
宋亚轩你脑子被驴踢了?
我本欲反驳,却突然被他打横抱起。
脑袋紧贴在他温暖的胸膛上,属于他独有的药香夹杂着酒气索绕在鼻尖,使得我素来平稳的心跳不由漏跳一拍,哪里还有闲工夫跟他斗嘴皮子。
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替我正骨包药,一股暖意不由涌上心头。
十年前,我曾是回春谷中无忧无虑的小丫头,还记得那时我和宋亚轩一起掏鸟蛋,不慎从树上摔下来,宋亚轩也是这般轻柔地替我包扎。
沈初云夫君。
望向这张早已刻入我心扉的冷峻脸庞,我忍不住唤道。
宋亚轩包药的手一顿淡淡道,
宋亚轩腿骨已经被我重新接回去,半个月内切勿下床走。
见宋亚轩转身欲走,我不舍地拽住他的衣角,用我特意从得春楼花魁那里学来的腔调,哆声道,
苏慕夫君,如此良辰美景,莫要虚度才是啊。
宋亚轩闻言目光幽深地直直盯着我,就在我被宋亚轩看得头皮发麻时,他突然爽朗地笑道,
宋亚轩夫人果然与众不同,腿断了竟还有这样的心思。
苏慕呃……王爷,臣妾乃是听说王爷每日入睡前,都有练剑的习惯。臣妄不过是想瞻仰王爷的英姿,正好我这样躺着也能看到窗外的景致。
我哆嗦地说完,见宋亚轩僵硬地抽了抽嘴角,不由暗自在心里偷笑。幼时我便知道宋亚轩嘴毒,所以为不被他虐得哑口无言,多年来我可没少在跟人斗嘴皮子上下功夫。
半瞬失态之后,宋亚轩恢复如常冷声道,
宋亚轩既然夫人如此期待,为夫又岂会让夫人失望。
宋亚轩故意将期待二字说得很重。既然他知道皇帝请我喝过茶,那自然会猜到皇帝会让我试探他的武功。但对于宋亚轩武功的深浅,我早就一清二楚。我不过是单纯地再想看看他执剑斩落花时的英姿,想他的身影在我眼中驻足的时间更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