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座山头喜庆得锣鼓喧天,这四个字却让我感到有一盆子冷水从头灌到脚。
在石头精婚礼结束后的没几日,岐山迎来了俪山山主和他的女儿,那个被逐出山门的石榴精阮知微。
原来她有如此尊贵的身份,当初只是一心痴恋宋亚轩才会在岐山扎根。
不知名的群演宋山主,今日我特意前来与你商讨联姻之事,介于之前你对小女做的事情有些过分,不知该如何让老夫相信你的诚意?
宋亚轩这事好办。
宋亚轩瞄了眼已经怔在原地说不出话的我,
宋亚轩来人,将护法压下去,关押狱中,不得踏出一步。
驱山山主有些不满,
不知名的群演只是监禁?
阮知微唯恐宋亚轩生气毁约,连忙拉了拉她爹爹,
阮知微爹,你就别为难山主了。
直到我被拖下去的那一刻我才反应过来,依旧不敢相信宋亚轩会这么对我,我质问道,
苏慕宋亚轩,为什么?
他没有直视我的眼睛,
宋亚轩慕慕,你总是那么喜欢创根问底,可世上不是每一个问题都能有答案给你。
我被关进了阴冷潮湿的山洞,那里寒风刺骨,阴暗沉寂,时而有几只老鼠精在我眼前走过,笑我失宠。可我却固执地相信他会来找我。
我听老鼠精说着外头的婚礼有多么盛大,四海八荒的山主都前来,就连百年前大战后休养闭关的战神也出关亲临岐山。
我失去了自由,在山洞中不分白天黑夜,宋亚轩那点心血在我的白骨中越发凄冷,
严浩翔喂,白泷。
在我不知多少次昏昏沉沉睡去之时,一个身着银色铠甲的男子长身立在我的眼前,他神情庄重。
苏慕你是谁?你又在叫谁?
长久的囚禁让我气若游丝。
严浩翔吾乃亚轩的师尊战神严浩翔。
他皱着眉头,
严浩翔你可知,你的存在已经让那个孩子偏离了正轨。
严浩翔离开他。
严浩翔冷冷道。
我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咬牙道,
苏慕我是不会离开的,我会等他。
他眉头紧蹙,掏出一个光华流转的珠子,晃得我睁不开眼。
严浩翔若不是看在你身上还流着他的心头血,我早就将你打得魂飞魄散!
他将珠子递到我唇边,强迫我咽了下去,
严浩翔你很快就会迫不及待地离开他的。
—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我红衣烈焰,妖媚张扬。我站在无量城的城头,城下子民山呼,
不知名的群演城主万安。
我风光无限,却偏偏情路坎坷,有过十次新郎悔婚逃婚的经历,那些负心人无例外地对我说,
不知名的群演白泷,你太强大,没有一个男人愿意仰视自己的女人。
无量城里,我是站在至高点的女子,再没有人愿意娶我,我过了千岁却还没嫁出去,失败的婚姻被当做笑话传遍了三界。
直到我遇见了宋亚轩。
彼时我寻死觅活,刚吞了人间传说的毒药鹤顶红,半响也没反应,只好跑到了传说中最高的歧山,打算跳下山去,一了百了。
宋亚轩无量城主那般风华,居然也这么看不透。
身后一人轻笑着开口,我回头便见到宋亚轩对我淡然一笑,
宋亚轩城主还是换个别的山跳,若死在我岐山我怕会遭到无量城的报复。
我正受着情伤的打击,一肚子气没处擦,便指着山下绘绕的云雾,
苏慕你管我跳哪座山,我凭什么要顺着你们男人的心意!
说着我便一跃而下,却不想宋亚轩也跟着我跳了下来。
他在半空中揽住我的腰,眉目温和,浅笑道,
宋亚轩城主息怒,我小小山神担不起谋害城主的罪名。
这山确实高,我吓得闭着眼抓住了他的衣襟,有些害怕道,
苏慕我不想再被笑话嫁不出去了。
岂料他脱口便道,
宋亚轩那我便在此求娶城主,城主可愿?
宋亚轩跟我回了无量城,当我说要嫁给他时,城中一片反对,认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我却执抛着不改心意,触怒了城中早就看不惯我的几位将领,
不知名的群演你本就血脉不纯,如今竟然要嫁给外族男子,可见心术不正,不配做一城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