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家客房。
一众智囊团们在门外等待,送走医生后我也紧接着从客房走出,结果打开的门碰到数个脑门,发出咚咚咚的清脆响声……喂,这帮人偷听得也太明显了吧?
他们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推选出一个代表,向我发问,
不知名的群演总裁,宋秘书他醒过来了吧?
苏慕你们刚才不都应该偷听到了吗?算是醒过来了,但是医生说宋秘书一时半会儿还说不了话,需要静养一会儿,这段时间不、准、任何人去打扰。
我特意加重了关键字,继续道,
苏慕我已经按你们说的,什么我们公司正处于舆论的风口浪尖,切不可去公立医院看枪伤。
苏慕现在人已经被我带回自己家找家庭医生来救治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智囊团依旧不依不饶,
不知名的群演总裁,暗杀可是大事。办公室那里我们已经派人去取证了,现在就缺少人证了,总裁,不如让我进去问……
苏慕不行。
苏慕宋秘书需要休养,不然出了问题你们负责?
以我爷爷和宋老秘书的交情,要是宋亚轩出了什么事,我肯定得按家法处置。
我遣散了智囊团们,杆在客房门口来回踱步了好久。一直纠结着我这到底是进去?还是不进去?
宋亚轩总裁,进来吧。
门内传来虚弱的声音,简单的五个字,让我心底一暖,受伤状态的宋亚轩居然变得善解人意。
这么想着,他又添了一句,
宋亚轩拖鞋摩擦的地板的声音很烦人。
好吧,受伤了的宋亚轩依然不可爱。
屋内吊灯灯光昏暗,照在他细碎的刘海上,在眼眶处留下一片阴影,以至于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此时他胸前绑着绷带,却还在拿着他那本随身带的黑色笔记本,写着什么。
苏慕身残志坚啊。
我感叹。
他白了我一眼,
宋亚轩总裁大人,你难不成忘了你明天下午两点十五分有一场公共发布会?针对通信系统崩溃一事。
……
宋亚轩好了,我中午之前把发言稿写给你。
苏慕你可别这么拼命!千万别!你要是因公殉职,我爷爷肯定要打断我的腿。
他很震惊,
宋亚轩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苏慕怎、怎么了?
我有点迷惑。
宋亚轩停下了手中的笔,
宋亚轩所以刚才你不让他们进来找我取证……也是因为害怕苏老先生?
我迟疑了一秒,最终还是选择诚实地点点头。
谁知他的脸色一下子降至冰点,并且飞速完成丢开笔记本,摘下眼镜,再而闭上眼睛一系列动作。
宋亚轩总裁大人,恕属下不能帮你写稿了,我伤重,现在要睡了。
这伤痛来得可真快,就像龙卷风。
宋亚轩变了,开始旷工了。
不过有什么了不起的,地球少了谁不都依然转,本总裁少了他,难道就写不好一篇对外宣讲的稿子了吗?
离我被宋亚轩轰出门外已经过了六个小时了,此时的我在办公室里撕了写下的第二十份稿子,好吧,我少了他,好像真的不能转了。
新闻发布会开始在即,我只得拉下脸皮让智囊团临时写了一份。
发布会上。
我早就说过我不适合做一个总裁,因为我连做总裁最为基本的素质——不会怯场,都做不到。从休息室走向新闻大厅,对于我而言真是最艰难的一段路。
临进门前,我条件反射地往左上方看,才发现宋亚轩那张冷漠脸今天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今天新来的十几个保漂大叔的肌肉脸……
发布会,记者们对我狂轰乱炸,我脑子一片空白,只能用“会继续努力调查”的说辞塘塞过去。
回到休息室,本该在我家养伤的宋亚轩居然半躺在沙发上,正聚精会神地盯着直播屏幕看。
苏慕你怎么会在这儿?
宋亚轩总裁,我不放心的你的写稿水平,连续熬了三个夜都没能写出来,我还能指望你几小时内完工吗?我来这里是谨防你出岔子我好随时……
我健步如飞,奔了过去,一把熊抱住了他。
苏慕人果然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啊,宋亚轩,今天出场前没你在一旁毒舌我,你都不知道我多紧张。
苏慕还有,我觉得智囊团一帮人合力赶出来的稿子也没你写得好,我是时候考虑给你加工资的问题了。
他耐心听完我的陈词,幽幽来了一句,
宋亚轩门口。
可他说晚了,我都来不及松手,门口的那群智囊团就个个目瞪口呆,同时飞速关上了门。
不知名的群演总裁,恕我们斗胆说一句……对于一个总裁来说,和秘书有、有那个……不正当关系…实在是不太合适,被媒体抓到就变花边新闻了!会影响公司形象的!
我百口莫辩,还是派出“毒舌战士”宋亚轩解释为好,可我转身却发现他居然毫无解释的意思,脸上还浮着两朵可疑的红晕。
智囊团这群混蛋,居然把宋亚轩气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