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神上神,你是不是有一点点,一点点喜欢我啊?

苏慕将两只毛绒绒肉嘟嘟的前爪搭在宋亚轩膝头,鼓起勇气,腆着脸皮,问出了她心底深处最想问的话。本以为上神会训斥她一番,或者拂袖离去的。谁知上神却看着她,很淡定地点了点头。
她准备好的长篇大论和花言巧语,全部没有派上用场,心中所愿忽然实现,她倒有些反应不过来。
看着苏慕苦恼的小模样,宋亚轩微微笑他本就不是拖泥带水的性子,虽然外界传他孤傲冷清,但事实证明传闻都是不可信的。既然动了心,何必还要遮掩呢?独自镇守九重山这些年,他也觉得有些孤独。习惯了饺子的粘人和苏慕的话噪,要是再让他独自回到九重山,他肯定会不适应吧!
将苏慕从膝头抱起,他轻抚她眉间印记,温声道,

等饺子回来,就随我回趟九重山吧!
苏慕猛点小脑袋,恨不得立刻传信让他们回来才好。
月色清冷,更深露重。
兴奋劲过后,苏慕拿出传音镜准备传信,就在这时,众长老突然火烧屁股般全部闯进了她房间,顺带踩坏了三把椅子两扇门。

少主少主,你快看看饺子。
大长老脸上的沟壑加深许多,面色沉重,而他怀中的饺子双眼紧闭,化作孩童的身子正烧得通红。
沉浸在喜悦中的苏慕仿佛被重锤敲了一记,明明饺子离开时还活蹦乱跳的,怎么会变成这样?众长老七嘴八舌开始诉说,她才理清事情经过。
原本他们的行程很顺利,众仙家也特别喜爱饺子,还收获了不少仙丹灵草,天帝甚至将上贡的九芝玉露送给饺子。不过吃了两滴玉露后,饺子却突然浑身抽搐高烧不退,紧接着就开始昏迷不醒。
饺子乃洪荒后裔,天帝素手无策,只能让他们回族寻找解救之法。
听闻动静的宋亚轩也急忙赶来,见此情形,急忙捏住饺子命脉探察,不消片刻,眉头便深深地蹙了起来。

慕慕,你冷静下来听好。
他深吸口气,擦去苏慕脸上的泪珠,脸色凝重。

饺子有不足之症,这是血脉所致。
宋亚轩努力放缓语气,轻声道,

你必须告诉我,饺子的亲生父亲是谁?
说实话,如果可以,他永远都不想问这个问题。但是血脉之症,只有血亲才能消解,饺子只能由他的亲生父亲医治。
苏慕的眼泪开始大颗大颗流出,她神色惊惶,手足无措,只知道一个劲的说,
你就是饺子的爹爹啊!


够了。
宋亚轩闭眼,

我问的是他亲生父亲。
他深吸一口气,沉默道,

我并不是。
苏慕睁大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张了张嘴似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归于沉寂。
半晌后,宋亚轩长叹一声,

如果饺子父亲曾负过你,你不愿见他,我不勉强,但你要你告诉我他在何处,只有他能救饺子。
他看着苏慕,眼底一片淡漠,明明是很近的距离,却仿佛咫尺天涯,无法靠近。

也罢。
宋亚轩的嗓音忽然疲倦不已,日间还带着温度的人,此刻又重归清冷,

等你想说时再说吧,只是记住,时间不等人。
抱着饺子离开,宋亚轩的背影显得格外削瘦。
苏慕的眼泪始终未曾干过,眼看着宋亚轩离开,她很想追上去,但双腿却似落地生根般,难以迈步。
众长老皆叹息离去,凄清的夜风呼啸,她的心无比地疼。
我该怎么说呢,饺子他,本来就是没有父亲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