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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该知道的，马嘉祺他们可能会骗人，江优奈可能也会，只有系统是不会骗她的。
系统出的任务是治好江优奈的病，那江优奈又怎么会什么问题都没有？
这个世界可以信任的人太少，想要戳破谎言，只有将自己变成谎言的一部分。
许楠清得到马嘉祺的示意，将江优奈进院的报告交给林雯涵。
“她是被警方压过来的。”
这第一句话就让林雯涵头疼了。
许楠清，江优奈，这压根不是什么选择题，而是判断。
可能都是真，亦可能都是假。
“当时见她她很安静，时不时还会朝大家甜甜地笑，任谁也想不到她杀了父母。”
杀了父母，系统资料里有，这是真事。
“一开始她表现的正常，还很黏着马院长，他们之前是同学。”
同学？
林雯涵无言。
马嘉祺和江优奈是同学，江优奈喊她和苏曦羽学姐，以她的第六感，觉得她眼熟的李天泽，和她觉得眼熟的苏晨翼估计也逃不掉。
所以，许楠清呢？
都第二个世界了，许楠清居然还是最难以捉摸的人物。
“大家其实都觉得她没问题，要给上面打报告时被马院长阻止了。”
“他为什么？”
林雯涵打断她。
许楠清看了她一眼继续回想着。
“因为江优奈杀人了。”
如果没有病会被送进监狱。
男主徇私舞弊的对象是女主，可以理解。
许楠清这上面一通话基本没什么问题，但如果与江优奈的话对比，就会发现她们口中的马嘉祺就像两个人似的。
但偏偏无论是哪个马嘉祺，林雯涵都觉得合理。
“后来呢？”
“后来，有一天马嘉祺去找她时，突然被攻击了。”
……
窗门禁闭，房间幽暗，少女被绑在床上，呼吸微弱。
墨发之下白色床单晕着湿漉漉的暗色，边缘渐变殷红，堪比晕染后的唇瓣。
床边一声冷笑，江优奈觉得屋内气温骤降，敏感的卷成一团，本能的试图多寻些安全感。
可真当看见他冷肃的眼神，她却觉得解脱了。
她气息越来越虚弱，嘴角弧度仍旧没有下去过。
“你不配……”
不配爱别人。
他回敛杀意，还似那般温柔，淡淡的说道。
“我还不想杀你。”
指尖落到她唇角轻轻一按，擦出绯色。
“乖点，好吗？”
收回手，指腹捻压凝固的暗红，红尘细碎而落，却依旧有痕迹，他轻轻叹息，放在嘴边舔舐，一股子血锈味侵占舌尖。
他皱眉，拿出方巾擦拭指尖。
“我最喜欢乖乖了。”
……
“她房间里为什么总能出现利器？第一次事发之后不就应该全面排查和禁用了吗？”
许楠清视线恍惚一瞬，继而皱眉。
“确实排查和禁用了，但……还是会出现。”
“出现总会有原因的吧？她出不去 那就是有人给她送进去，你们没有怀疑过是你们的人出了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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