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学长,她这是……
林思求助地望向刘厉扬,心想着他俩是舞伴,他总该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
而刘厉扬也的确是知道的,只是他不想说,不敢说而已。
或者确切点,他不想去面对。

对不起,是我没看好她……
见他道歉,林思也不好多说什么了,而是揽过白乐乐,拖着她往外走。
现在是九点十分了,舞会也即将进入尾声,她们必须得赶在十点门禁前回去,不然就会被关在外面。
宿管阿姨是个很严厉的老女人,软硬都不吃的那种。
她可不想被那老女人针对,比班上同性间为了奖学金勾心斗角还要恐怖。
嘶——疼……

喝多了酒,白乐乐也开始把心里的委屈倒了出来,坐在酒吧门口哭。
我崴到脚了……好痛……


扭到脚了?!(◎_◎;)什么时候?
白乐乐委屈地看了她一眼。
在学校里……T^T


Σ(・□・;)你怎么不早说?!
林思又气又急,求助地看向大脚,商量先把她带去医院检查。

赶不回来大不了我们在外面住酒店。
大脚侧眸望了自己女朋友一眼——他就是喜欢她这样一副跟老母亲一样操碎了心的样子,将来绝对是他孩子的好妈妈。
下雪了耶~

站在台阶上,白乐乐抬头望着夜空,纯白的雪花纷纷扬扬地从天而降,落在树枝上、车顶上、人行道上。
南方的雪不是干雪,而是雨夹雪的那种,湿湿的,一脚踩下去还能听到水声。
即便如此,对鲜少看到过雪的南方人来讲,也是种奇迹。
街上响起惊呼声,此起彼伏的,又是在圣诞节当天下的雪,可想而知对年轻人来讲有多么的兴奋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注意脚下,小心地滑。
两个人一左一右扶着白乐乐去到外面,还没走几步就被人从身后喊住。

周、周老师?!
林思瞪大眼,有点不敢相信那个朝着他们迎面而来的男人。
寒风中,周时年一身深灰色的中长款毛呢大衣,两条长腿迈着大步子,脖子上的格子围巾被风吹得飘起。
暖橘色的灯光照着他的脸,令他清冷的气质柔化了些。
他看了眼醉醺醺嘴里还嘀嘀咕咕念叨着什么的白乐乐,看向林思开口。

把她交给我吧,你们先回学校,有什么事我会告诉你们的。
大脚很不放心的样子,正要说些什么,被林思踹了一脚。

那就再好不过的了,谢谢老师。
周时年点点头,刚接过白乐乐,转头见看见站在身后的刘厉扬。
冰天雪地中,他的脸就跟那些雪一样,冷得骇人。
眼睛盯着周时年怀里的人,垂在腰侧的手紧握成拳。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老师是想独自一人带乐乐去医院吗?这么晚了孤男寡女的不好吧?

一个老师、一个学生,万一被人撞见,别人会怎么看待乐乐?
那是挑衅意味十足的话了,林思带着八卦的心一双眼在他俩身上来回晃悠——两个都是颜值很高的男人,而且一个是乐乐暗恋的,另一个又是跟乐乐有婚约的。
这……妥妥的修罗场啊。
大脚瞥了眼自家媳妇,再迟钝也看出端倪来了。
但见周时年笑了下,把那个快要滑下去的人儿往上提了提,轻声开口。

你讲的很有道理,那这位同学要不要作为见证人跟我们一起去?
镜片后的两道目光冰冷而锐利,令刘厉扬即将出口的话生生憋了回去。他快速睨了眼他怀里的白乐乐,被他缩回去的脚再次的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