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美:她撩完就跑》

夜落//202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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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
一转眼已是大三。
春天在紫藤花开时到来。
听雨轩的院子里,那株老紫藤比往年开得更盛,花穗垂落如紫色瀑布,几乎遮住了整个东厢房的窗子。
美逐祎在这个春天完成了两件事:
一是《记忆的回响》受邀参加威尼斯建筑双年展的中国青年单元。
二是她以“藤月工作室”名义申请的国家级古建活化研究课题,获得了文化部的立项支持。
喜朝陪她去领立项通知书那天,部长拍拍他的肩:
万能role“小伙子,你女朋友这个课题,可能会改变未来十年中国古建活化的思路。”
喜朝笑着应下,转头对美逐祎低声说:
喜朝“听见没?改变十年思路的人,今晚想吃什么?”
他们在胡同口的川菜馆吃了水煮鱼。
美逐祎辣得直吸气,喜朝一边递水一边笑:
美逐祎“设计师改变历史,川菜馆改变你。”
大三的夏天,“藤月”工作室搬进了正经的办公空间——国子监街的一座小四合院,年租金不菲,但喜朝说值。
院子中央有棵老槐树,树龄至少二百年。
懒栎宁第一次来就说:
懒栎宁“这棵树听过明清两代国子监学生的读书声。”
陈陈枫从伦敦寄来贺礼——一套十八世纪的《园冶》英译本,扉页上写着:
“给永远在翻译美的人们。”
包裹里还有张明信片,泰晤士河夜景,背面只有一行字:
“工作室很棒,为你们高兴。”
大三的秋天,拙政园“听园计划”试运营。
开幕那天,文老特意从苏州来北京,在工作室的老槐树下喝了一下午茶。
走时他说:
万能role(文老):“明年春天。你们该去看看,自己种下的因,结出了什么样的果。”
沸季川和暖姝在那年秋天合作举办了第一场“园林舞蹈剧场”,演出地点就在听雨轩。
没有舞台,舞者穿梭在真实的庭院中,观众跟着移动,每一步都是不同的景。
暖姝跳“雨打紫藤”那段时,真的下起了细雨。
无人离场,所有人都仰头看着雨丝穿过灯笼的光,落在舞者扬起的衣袖上,像时光本身在跳舞。
大三的冬天,喜朝提前修完了所有学分。
毕业论文题目是《文化产业中的情感经济学——以“藤月工作室”为例》。
导师批注:“案例过于鲜活,理论差点压不住。”
答辩那天,美逐祎坐在最后一排,看他从容应对所有质疑。
结束时,主考官说:“你女朋友在窗外等你。”
全场善意的笑声中,喜朝转头,看见美逐祎举着两串糖葫芦,在冬日的阳光里对他笑。
他们沿着未名湖走了很久,湖面结了薄冰,踩上去有细碎的脆响。
美逐祎忽然说:
美逐祎“明年这时候,我们就大四了。”
喜朝“嗯。”
喜朝握住她冰凉的手。
喜朝“然后就是毕业,工作,继续做我们想做的事。”
美逐祎“会一直这样吗?”
喜朝“不会。”
他停下脚步,认真看她。
喜朝“会越来越好。”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冰面上,拉得很长,长得仿佛已经看见了未来很多年的样子。
那些关于园林、关于美、关于传承与创新的梦想,正在一个个变成现实。
而最重要的是——他们始终并肩,手握着手,眼里有同样的光。
紫藤花开了又落,雪下了又融,银杏黄了又青。
时间流过大三这一年,留下了扎实的足迹,和无数个相视而笑的瞬间。
而前路尚长,春天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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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美:重逢如同骤然的朝光》//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