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原名舒淇,是一个孤儿,为了活下去,我什么都做过,吃别人丢掉的馒头,和别人倒掉的粥,甚至,做过更过分的事情。
冒用别人的名字,享受着原本属于那个名叫白殇女孩所拥有的一切。
其实一切本不那么糟糕,刚开始的我虽然是孤儿,但……却也算得上也有一个家。
一个叫做舒缓的妇女,看我可怜,便把我带回了家中抚养,就连我的姓也是这么来的,那时候的我只有六岁,在我的记忆中,白殇比我晚到了四个月零二十一天
上官琴晚嗤笑一声:“噗……记那么清?你是有多恨她?”
舒淇愣了一下,脸色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过了一会儿,才说:“我是恨她,因为她自从来了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一个人身上。”
白殇的声音有些疯狂:“可是,那些值得骄傲的笑容原本是该属于我的。”
蓝天画只觉得这个人疯了,不想多说,顿
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
“所以,你就把她杀了?”
白殇摇头否认:“我是恨她,可是我没想过杀她”
看蓝天画不信,她又说道:“那是个意外”
蓝天画显然来了兴趣,对她的话却也是半信半疑,毕竟一个杀人犯的话又有几分可
信?
意外?一场意外让两人没了性命?而你却好好的活了下来?
还好巧不巧的刚好遇上了来找女儿的那对白银飞夫妇,又好巧不巧,成为了他们的女儿。
“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但,这次是真的”
上官琴晚淡淡道:“然后呢?”
蓝天画对于她的话并没有全然相信,但也没有说是丝毫不可信,她更关心的是,后来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白殇会死。
如果说,她恨白殇,所以一怒之下,把白殇杀了,这个理由尚且还说得过去,那舒缓呢?那可是把她领养回家人啊,是给了她一个家的人啊。
白殇思绪又被拉回去:“然后……”
4月零二十一天里的是我 整个人生中是美好的时光,我只是记得那一日,舒缓说,她要去做生意,去卖锦缎,让我一个人在家里,等她回来。
我现在都还记得她那时候看我的眼神是那样的温柔,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可是,那是最后一次,她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那是我记忆中,她离家最长的时间,三天
后,她回来了,我满心欢喜的去迎接,却
发现,回来的不止她一个,还有一个女孩。
听到这里蓝天画对于后面的发展也差不多猜出了个大概,紧接着她的话往下说道:“舒缓带回来的那个女孩就是白殇?”
“嗯……”
上官琴晚用劝说的口吻说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舒缓竟然可以因为一念之善把你带回家,同样的事情,也可能会发生在别人的身上,这个道理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蓝天画说话的语气,没有以往的猜忌和怀疑,以及不信任,这种说话的语气更像是……劝说。
就好像舒淇并不是在讲述以往发生的一切,更像是现在所发生的事情。
舒淇笑了一下,道:“我理解”
蓝天画听后,面露欣喜,顿了顿,又听到
舒淇说:“可是很多时候理解并不表示接受,理解和接受本身就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概
念。”
蓝天画想要看开口 反驳,却又不知道从何处说起,这样细细想来,好像她说的也没有错
上官琴晚猜想道:“后来,舒缓把所有的注意力转移到了白殇身上?”
她点了点头说道:嗯,因为我是被领养的,所以,我害怕被抛弃,所有的事情,都是竭尽全力的去完成,努力把每一件事情都做到完美,可是,我努力 做到的事情,在白殇那里却能轻而易举的做到。”
听到这里,蓝天画莫名的有点心疼,可是这份心疼却又不知道从何处说起。
或许是和自己的经历有些相似导致出来的
共鸣,又或许是因为别的。
蓝天画静静的听着,不曾打断
白殇的声音里夹杂着不甘和执着:“有的时候我在想,天赋算什么?我凭什么要任凭它把我踩在脚下!”
有那么一刻他看到了这个女孩也是中的杀戮,厉气,也有那么一秒觉得毛骨悚然
“你……或许是很可怜,可是,白殇和舒缓那是两条活生生的命。”
白殇看向蓝天画,说道:“……我没想杀她们。”
或许,她不曾动过想要杀他们的念头。
但,却间接地做了那把杀人的利器。
她没想害人,但却间接的杀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