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吗?”

“嗯。”
他们去拜访了老神医,果然他有法子治时影的伤。

“我在门外守着。”

“神医,我知道您医术高明,还请您下手轻一点,别让我师父太疼。”
老神医和善地点点头,等白雪鹭离开后对时影说。
“你这个徒弟啊,还挺暖心。”

“她确实很好。”
“你是九嶷山的神官吧。”

“先生如何知晓?”
“方才给你把脉的时候,你体内的清气只有九嶷山上的人才有。”
“我年轻时结识过一位九嶷山神官,他也是如你这般,只可惜,他为了一个大漠女子,甘愿走万劫地狱,褪去神袍。”

“那他的结果如何?”
“他死了,历代神官,没有人能活着走出万劫地狱。”

“至少,他试过了。”
时影此刻有些动摇,若他试一试,那他是否可以和鹭儿长相守呢。
即便是葬身于万劫地狱,他也不怕。
衣衫褪去,露出被碎片侵蚀的肌肤。
老神医将碎片取出并告诫他道:“魔气还没有清除,这三日内你万不可使用法术,更不能动用真元,否则你的身体会受不住的。”
时影额头布满了细汗,可他硬是一声没吭。

“多谢先生了。”
等白雪鹭煎好药进来的时候,时影已经穿好衣服看书了。

“师父,你现在要多休息。”
白雪鹭夺过他手里的书,示意他先喝药。

“快喝快喝,喝完咱们就能吃饭了,又能吃到小鹭儿做的饭菜了。”
时影喝完药,药是苦的,心里确是甜的。

“师父,喝点鱼汤补补,我还炖了排骨。”

“又让你受累了。”

“哪有,给师父做吃的我一点都不累。”
时影夹起一块排骨。

(师父不会是要夹给我吧)
谁知他喂给了一只摇着尾巴流口水的小白狗。
重明没忍住笑了,白雪鹭只能埋头干饭来掩饰自己的失落和窘迫。

“好了,不逗你了。”
时影又夹了一块给她。

“谢谢师父~”

“师父你去哪儿,我陪你。”

“去山上散散心。”
重明看二人都没啥肢体接触,便用石头击中了白雪鹭的脚腕。

“哎呦。”

“没事吧。”

“没事没事。”
她连忙摆手,可不想扫了时影的兴。

“来,我背你。”

“不要,你伤还没好呢。”

“背你我还是可以的。”

“上来吧。”
时影柔声说着,白雪鹭趴在他的背上,胳膊圈住他的脖子。
时影就这么背着她上了山顶,在山顶看月亮,月亮似乎更好看了。
重明在草丛里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决定再助攻一下,他用法术招来萤火虫,霎时间,时影和白雪鹭就被萤火虫包围了。

“还得靠老夫啊。”

“好漂亮啊,师父。”
一只萤火虫落在了她的指尖,她轻轻一吹,萤火虫又飞走了。

“嗯。”
她在看萤火虫,而他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