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明天会更好吗

虽然杰森在尽力保持镇定，可布鲁斯看得出来他每一根头发丝都散发着抗拒。

布鲁斯掐了下鼻梁，经常紧蹙的眉头已留下纹路，他已经步入中年了。他的孩子长大，他作为“父亲”这个角色也不断升级——顺利的话应该是这样的。

但是在杰森这里，命运没有给他们和风细雨。布鲁斯也不是什么模范好家长。所以他们落到现在的境地。

可一个家庭本不该如此。

蝙蝠侠杰森，你知道你随时都可以回来的。这里是你的家。

突然间杰森退开几步，一副疲惫的样子。

红头罩别再说了，别再假装这一切有用。

红头罩最好的结束方式是接下来我们上楼，我会跟阿福打招呼，喝点东西，然后我离开。有需要的时候我会再次出现，仅此而已。

红头罩而不是你现在试图做一个好爸爸和半吊子心理医生。

蝙蝠侠是我让你失望了。

杰森摇摇头。布鲁斯的手搭上杰森的肩膀，却被他避开。

红头罩是我会让你失望。

红头罩我不是你期望的样子。趁我们现在还没吵起来，到此为止吧。我不想再重复争吵原谅那一堆例行程序了。

红头罩我知道你们关心我，我很感激……也很高兴。我们可以互相照应，已经够了。

蝙蝠侠不，杰森，这样不够。

布鲁斯向前一步。

蝙蝠侠我没有想做你的心理医生。

蝙蝠侠但是我想做一个好爸爸。

蝙蝠侠如果我说，我们可以一起去做咨询，你会给我这个机会吗？

杰森满脸的难以置信。

红头罩老天，布鲁斯，你真的没有被什么东西附身吗？

蝙蝠侠刚刚检查过你的仪器还没收起来，你可以随意使用。

杰森将信将疑地拿起一个手持的设备围着布鲁斯转了一圈，然后他放弃了。

红头罩你到底想干什么？

蝙蝠侠我想要你再相信我一次。

蝙蝠侠我会约个咨询师。希望你至少露一次面，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就不再继续了。

红头罩如果我不同意，你今天是不是不会放过我？

蝙蝠侠明天也不会。

红头罩认真的吗？什么样的咨询师能让你相信？戴着面具的？

布鲁斯嘴角微动，那看起来像是一个微笑。

蝙蝠侠好奇？你出席的话就知道了。

与此同时，楼上的人们并没有全身心投入在美味的宵夜中，虽然他们抢食物的时候毫不犹豫。

夜翼他们会不会打起来了？

红罗宾或者抱头痛哭？

罗宾德雷克，闭嘴。父亲才不会哭。

罗宾陶德倒是有可能。

夜翼达米安，不要对提姆这么说话。

罗宾tt

夜翼要不我们下去看看吧？

管家侠我更希望给他们充分的个人空间，哪怕他们决定下面需要换个装潢。

迪克站直的身子又原地坐了回去。而提姆已经开始做起了重新装修的预算。

这时杰森走进了餐厅。布鲁斯在几步开外跟着。

餐桌旁的几个人默默地观察他们两人，眼睛是否红肿，脸上有没有淤青。最后发现两人神色再正常不过。

夜翼你们……

红头罩来晚了。

红头罩我注意到有人已经把我的份给吃光了。

管家轻咳了一声，他并没有及时制止少爷们的行为，刚才他对楼下的关注占据了他的注意力，显然他也不像面上那么淡然。

蝙蝠侠阿福会再给你做一份。

餐厅一时间陷入静寂，杰森在思考，孩子们在震惊，纷纷怀疑自己的耳朵。而管家也卡壳了几秒。

管家侠我会吗？

红头罩还是不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红罗宾你居然还能睡得着？

红头罩不好好睡觉的话，明天怎么有精神做饭？

夜翼喔，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罗宾陶德，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明天！

红头罩我知道了……

管家侠先生们，明天已经是今天了，我建议你们尽快就寝。

管家把众人赶出餐厅，达米安走在前面，杰森和提姆拉拉扯扯，迪克冲布鲁斯笑笑，去追赶他最小的弟弟，留他们的家长在最后。

然后杰森回头，对上布鲁斯的视线，嘴唇几次开合。

布鲁斯读懂了那句话。

红头罩你知道的，我总是会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