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布鲁斯的场合II

杰森愣住了，不仅是因为布鲁斯莫名其妙的话，更因为此刻他的身体正被圈在一双手臂和坚实的胸膛之间。也就是说，他在布鲁斯的怀抱中。

红头罩布鲁斯？我知道这一夜不太平静，但是我没有生命垂危，也没有精神错乱。所以......

布鲁斯松开了手。

蝙蝠侠我很早之前就该这么做的。

红头罩你没事吧？

红头罩没有中什么魔法？

布鲁斯忽略了杰森对他精神状态的质询。

蝙蝠侠手表的事，一直没有当面谢你。

布鲁斯说的是杰森之前送他的生日礼物。确切地说，是迟到多年的礼物。

在杰森还是罗宾的时候，他发现了布鲁斯父亲坏掉的手表，于是每天都在钻研如何修好它，想把它当做给布鲁斯的生日礼物。

但是他还没修好，布鲁斯的生日已经到了。那次生日杰森送了一个半成品，然后又收回了它。那时候杰森说，等修好再给布鲁斯。

没想到这一等就是生死两茫茫。

直到现在，又一年布鲁斯的生日来临，杰森终于重新送出了这个礼物。只不过不同于往日，这次他没有亲手传递，而是放在了蝙蝠车上。*

红头罩……没关系。

红头罩反正我也没有当面给你。

红头罩你不用特意道谢的，本来也是物归原主。

红头罩只是偶然发现那块表还原封不动地待在那里。所以就继续修了。

红头罩就放在写字台的抽屉里，你完全可以自己修好的。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

蝙蝠侠那之后我不怎么去你的房间。

蝙蝠侠阿福打扫的时候也不会改变任何格局。

在某些方面布鲁斯是一个逃避者。就像他任由父亲的手表停留在一个固定的时刻，失去原本的功能而充当一件装饰品。因为即使手表的时间继续往前走，父亲也不会回来。

他也任由他的儿子承诺为他恢复的时间停留在那个抽屉里。

他甚至都不肯踏入那块被定格的领域。

红头罩好吧。

红头罩你有在用吗？我其实不确定时间长了它走得准不准。

蝙蝠侠它很好，我很珍惜。

杰森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这样的布鲁斯他很不习惯，似乎回到杰森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好像他们之间没有横亘着马里亚纳海沟。

杰森觉得，再这样下去他搞不好真的会背叛达米安的期待，落荒而逃。

蝙蝠侠愿意谈谈你的梦吗？

杰森想，终于进入正题了。接下来是不是要批判他对不明力量太没防备心？

红头罩抱歉连累大家搞得一团糟。以后我会小心。

如果其他几个孩子在这里，这时候应该在愤怒地大喊了，他们并不在意什么“连累”，而是关心杰森的心事。布鲁斯没有亲眼看过那些梦，但他一直都知道杰森是个敏感的孩子。

蝙蝠侠听说你创造了很多没有你的世界。

红头罩这个啊，真的是令人惊异。

红头罩美梦仙子的能力要是能充分利用，应该很不得了。

红头罩我觉得韦恩集团的研发部可以做几次梦，说不定能得到什么VR灵感。

布鲁斯打断杰森故意为之的偏题乱扯。

蝙蝠侠杰森。你不欠别人什么。你生下来是为自己活的，而不是为了满足别人的期待。

蝙蝠侠是你值得更好的世界，而不是这个世界需要修正你。

*见罗宾80周年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