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母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在陶相婉抱过来的那一刻,说实话她控制不住的想哭,她的女儿是多么的不容易啊,她都以为她这一辈子就那样了,在担忧以后她的日子怎么过,可有一天她好了,还非常的懂事,毫不客气她能支撑起一个家,比多少的儿郎们要厉害的多,这其中的不易更是难于登天,但她却做到了,没有让家里人出手,担忧,一步一步的她自己走出来的
欣慰、欢喜、心疼也是随之而来的,她的心情五味杂陈,却也知自己不能让她觉得自己做的一切是不值得的,所以她只能在后面默默的支持,在别人说她不守女戒时,骄傲的告诉她们,这是自己的女儿,我为她骄傲,以她为荣誉,这是多少郎儿们做不到的,可她却做到了。
这沉重又暖意满满的房间,让人想离开又舍不得离开,陶相婉轻轻的拍了拍陶母的背,“母亲,我很高兴你能支持我做我想做的事,也谢谢你愿意包容我的任性,我知道我这属于大逆不道了,可我就想证明,女人也可以有自己的一番作为。”
陶母的眼泪如决堤般倾泻而下,再也无法抑制。胡锦绣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头一阵酸涩,几乎也要落下泪来。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不知该用怎样的言语去评价执拗的陶相婉。她的争强好胜、枉为人伦的行为,让人无言以对的同时也要细细品味,那背后藏着的,不过是一个女子试图挣脱命运枷锁的无声呐喊,是对这世间不公的竭力抗争。
“哭啥子嘛哭,母亲应该为我高兴,等我回来就是富可敌国的富婆了,那个时候我还是人人敬畏的大善人,这不是乐事吗?”陶相婉语气轻挑,欢悦而张扬却又让人生不出厌烦之意。
本来已经热泪盈眶的两个人被她这语气,这小话弄得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就这样一下子停了下来,陶相婉看着有了效果,也心满意足了,真是好的家庭可以治愈一切,她的疲劳已经被治愈了,她对前进的恐惧也好像烟消云散了,真是一身轻松。
她眉梢一挑,透着几分调皮与狡黠,那模样活脱脱像个地痞流氓。两人望着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形容眼前这副作妖的小姿态,只能相视一笑,将无奈与宠溺化作一抹默契的神情。
“那你准备明早就离开?”
胡锦绣缓缓直起身子,目光落在陶相婉的脸上。陶相婉唇角微扬,笑意浅浅,却透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神秘。她并不打算透露自己的离开时间,但她的心中早已笃定,这段时日定是任何人都难以预料的节点。
“时间一到,我自然会离开,你们就不用管我了。”
陶相婉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腿,动作看似漫不经心,却透着一丝微妙的意味。那力道、那节奏,仿佛无意为之,又像经过精心算计一般,让人捉摸不透她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
“竟然你已经决定好了,我们也不多说其他的,也无用,自己多注意,有事无事给家里来书信,不管到哪都要交代一句。”
“好,我知道了,母亲放心,我就算出门在外也要烦着你的。”
“我呀!才不会烦你们,你们不要觉得我无趣就好。”
“母亲怎么会无趣呢!对不对嫂子,母亲可是世界上最好的母亲,没有封建思想,更没有约束儿女,不折羽翅。”
“相婉说的有理,母亲怎么会无趣呢,知书达礼,通情善意,是世上举世无双的存在。”
陶母被两人说的晕头转向,已经拿她没有办法了,这担忧的气氛也在她们打打闹闹中减去了不少。
时间不早,陶相婉打发了陶母回去休息,又与胡锦绣交代了两句就离开回自己的房间,她躺在床上却并没有入眠,好像在等着什么,又好像是睡不着前的酝酿。
忽然,窗外传来了细微的声音,她这才慢悠悠的坐起身来。
“主子,事已经办妥,人已经安排好了,她们一时半会都回不来,甚至可能回不来。”
“好,擦干净屁股,不要让人发现了。”
“是,属下明白”
陶相婉点了点头,那人就离开了,陶相婉担心的事,现在完完全全的放心下来了,其他的,都无关大雅,只要让她们两人离开,陶府都不会出什么事,而那陶喆,他自身都难保了,还能多管闲事不成。